“名聲?哼,我可不在乎這東西!殺了你又如何!我就不信,言科會為了你跟我冒死!”年統嘲笑幾聲,眼神透出殺機。全部修真界誰不曉得當年他為了坐上掌門之位,血洗風一派,將反對他的人都搏鬥潔淨。
“啊!!!!”身子俄然飛到半空中,離陌神采都白了。
既然離陌不會有性命之憂,淩青子也放心了。
離陌低聲問青陽子,“為甚麼你徒弟不消去?”
離陌在一旁看他們狗咬狗,看得津津有味。這天下冇有永久的朋友,隻要永久的好處。
“確有此事!”流觴派的掌門當即反應過來,趕緊說,“那此次就有勞年兄了。”
“乾嗎!”離陌冇好氣地回過甚,一臉警戒地看著他。
有人接這個燙手的山芋,他們從速甩出去。
“閉嘴!”年統凶惡地瞪了她一眼,順手召出一把飛劍,把離陌扔到飛劍上。
“古辰派不好欺負,是我比較好欺負。”離陌不鹹不淡地說道。柿子挑軟的掐,人老是喜好欺負強大的人。
“年師兄,來的路上,你曾說過想親身見地一下無岸崖的大魔修,此次機遇可貴,我在此等你好動靜。”煙雲派的掌門說道。
“那就讓一名掌門疇昔,兩人聯手定能贏過妖尊,大師意下如何?”淩青子眯著眼,掃了一圈四周。
“不要!”離陌當場回絕,“徒弟號令冇有衝破築基期之前,不成踏出廟門一步。”
“小師祖,彆說話。”青陽子小聲警告。離陌是唯恐天下穩定,古辰派雖不驚駭其他門派,但是也不宜撕破臉皮。
但是,離陌的脾氣,恐怕最後刻苦的是年統。
“三位掌門都是渡劫期的修為,莫非聯起手來抵不過一個妖尊?”離陌瞥了一眼他們,妖尊固然是渡劫前期的修為,但是三個渡劫中期的人聯手都贏不了一個渡劫前期,那他們真是太窩囊廢了。
“時候未幾了,還望三位儘早做決定。”淩青子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你籌算帶我去無岸崖?”我的媽呀,好可駭啊!飛劍四周冇有圍欄,她冇有安然感,好怕會掉下去。
臥槽!這是抨擊!!無岸崖那麼傷害,他們這群人都不去,她一個築基期的前去,不就是去送命?!
“淩青子,你放心,年統不會對她如何。”煙雲派掌門笑著說,“她畢竟是你們的小師祖,年統固然打動,但是他還不想和你們為敵。”
“我死了,我徒弟不會放過你的。”離陌顫抖著,儘力把本身縮成一團。
煙雲派和流觴派的掌門站在一旁看好戲,在他們眼裡,離陌很快就是一個死人。
青陽子小聲答覆說,“掌門徒弟還冇到渡劫期。”
“哼。”年統冷哼一聲,算是認同煙雲派掌門的話。
就在離陌正籌辦踏出大殿門的時候,煙雲派的掌門喊住了她,“女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