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還冇完,你謝早了,”他直起家子,坐在床沿,背對著她,從大衣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和一盒冇有開封的煙,扯開煙盒,淡淡說了句,“如果冇我,你東西或許也丟不了。”
他鬆開推在她衛衣上的手,落下來,指尖輕覆上去,那皮膚微燙,似含著火種,順著那兩條性感的馬甲線,遲緩遊弋。
她輕咬一下唇,閉上了眼睛,苗條的頸朝後仰去,頸線全數繃直,是一道文雅而勾人的弧度,呼吸變得有些短促,並不自知。
冇人比她更慘了,真的。
怪隻怪,她留給他的阿誰位置,比靈魂更加清越。
他二十四歲,普通男人,過了毛頭小子的年紀,該看的不該看的,也都見過,
彷彿是受了某種勾引。
因為,是他,是老邁,是白紀然,是他的手。
她在感受他混亂失序的心跳。
白紀然單腿跪在床沿,一雙黑眸冷冷地鎖著她,唇角抿的很緊,沉鬱且啞忍。
他微燙的掌,桎梏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成了著力點,身材大半重量,幾近都壓了上去,稍起家,從她胸前離開,空出來的那隻手,直接掀起了她的衛衣,一起撩到底。
說著話,冇給她開口或同意或回絕的機遇,乃至連此種“深切”究竟是甚麼意味都來不及切磋,一隻手拿掉了她指間已有些微燙的菸蒂,猩紅色火光微閃,劃開一道步入起點的弧度。
微嗆的菸絲吸燃,尼古丁滑入口腔,讓睏乏疲軟的大腦,墮入缺少憩眠與沉浸。
他還將來得及收回眼角的視野,溫淺像是感遭到,俄然展開眼,看著他,眸色很淺,並不腐敗,一副累極了的模樣。
白紀然曉得她在看甚麼。
這個弧度,太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