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諼一聽她的名字是翠玉取的,不便變動,雖說本身是主,翠玉是奴,但奴大欺主,何必為個丫頭的名字獲咎她?再說虎魄這個名字並不刺耳。
若諼見屋子裡再冇有旁人,這才問道:“大哥有位叫青硯的小廝嗎?”
青梅忙問:“再過一個時候就要用晚膳了,蜜斯那裡去?”
若諼對四個小丫頭道:“你們四個彆離叫紅香、綠玉、素衣、朱繡。”
若諼吃了幾塊糖,看看天氣已是不早,靖墨他們快放學了,因而叫青梅沏了一盞綠茶給她,吃了甜食嘴裡會膩,非得喝幾口綠茶才氣解膩。
若諼嗬嗬笑著,道:“既這麼著,我就取了。青梅的名字尚可,你的就不消改了。”
虎魄應了一聲,也出去了。
若諼諷刺道:“撿到金元寶了?”
若諼笑道:“是李子風。”說著,從虎魄手裡接過食盒,放在幾上翻開,拿出三碟金黃的李子來。
許夫人幾次叮嚀道:“記得讓丫頭送去,如果你親身送去,被老夫人曉得,又是一場閒氣。”
若諼道:“不愛吃賜給主子們吃,我送來是我的一片心,這三碟隻要一碟是給你的,其他兩碟是另兩個哥哥的。”
許夫人更是迷惑:“如何送到我這裡來了?”
雖說在當代,丫環分到哪個主子名下就是哪個主子的私有財產,彆說給她改個名,就是叫她去死都是天經地義,隻是若諼宿世帶來的人權思惟非常固執,這群丫頭不點頭,她還真不敢給她們改名。
靖墨瞟了一眼高幾上用碟子裝的桃酥、杏仁酥,另有一個蜜瓜,猜疑地掃了若諼一眼。
貓蛋漲紅了臉解釋道:“那是我家時的名字,分到榮禧堂做了三等丫頭,翠玉姐給我取了名字叫虎魄。”
若諼又道:“喵蛋這個名字實在刺耳,我是非改不成……”
一屋子丫頭噤若寒蟬,待翠玉分開好一會兒才垂垂活潑起來。
若諼笑著辭職,許夫人想起一件事來,又把她叫回,問道:“我叫你給你燕姨娘送些李子去你忘了冇?”
若諼又看了一眼虎魄,道:“你到廚房去,就說我餓了,要一碟水晶蝦餃吃,再要一碗濃濃的豆漿。”
幾個丫環夙來傳聞諼蜜斯外像都雅裡頭胡塗,中看不頂用的,有些傻氣,今兒見她改個名還要問她們願不肯意,才曉得那些話並不是人家爛了舌根亂嚼的,原是實話。
侍書領命而去。
若諼對一旁籌辦斟茶的侍書道:“費事小哥把這兩碟李子彆離給靖涵、靖文兩個哥哥送去,彆忘了叮嚀他們吃了李子是不能吃蜜和雀肉的。”
幾小我內心一鬆,趕上個呆傻的主子總比那奪目嚴狠的主子強。
然後叫虎魄到翠玉那邊領了湃在水晶缸裡的李子,分做四份,用四個水晶盤子裝著,放入食盒裡,又想著燕倚夢愛吃糖食,又叫虎魄把那盒未開封的花生切片糖也裝進食盒裡提著跟著她出門。
若諼問了四個丫頭的名字,因為是底層的三等丫頭,又冇有分到主子名下,以是冇人給她們取新名,全都相沿她們的本名,甚麼小翠,苦楝花,三娘丫丫……在若諼聽來俗不成耐,她宿世但是有文藝病的少女一枚,當下笑著道:“我可不成以給你們改改名字?”
靖墨笑道:“諼兒既這麼說,大哥怎能負了你的美意,即便硬著頭皮也要吃的,哪能便宜了主子?”說著,拿了一顆李子咬了一口,酸得他五官縮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