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過節比後代內容豐富很多,平時文娛太少是一個首要啟事。除了吃粽子,喝菖蒲酒也是端五的一個首要內容。不過後代風行的龍舟競渡卻不在這個時候,而是在三月春光正美時。
劉乙道:“夫人叮嚀,讓的送些菖蒲酒回莊。”
蘇兒見徐平坐在一邊,便道:“官人是讀書人,念首新詞給我們聽聽,不定我還能唱出來哦。”
秀秀把手裡的盆放下,去把煤球爐的風門翻開,讓徐平過來幫著換了一塊新煤球出來,等著火旺。
見兩個女孩笑得歡暢,徐平也感覺冇意義,站起來道:“坐得久了,渾身難受,我出去逛逛。”
院子裡,劉乙正愣住牛車,見徐平出來,倉猝上來見禮。
孫七郎便告彆拜彆,徐平踱進廚房,看蘇兒技術。
徐平看車上裝著酒罈,問他:“你又送甚麼到莊裡來?”
徐平道:“如何冇有?蘇兒不就是江南人?你們送兩條到我院裡,看她會不會做甚麼菜肴。下午冇事,我跟你們一起,多帶幾小我,捕很多些,弄個全魚宴吃多好。”
實在何止是如許一首詩,很多後代的名詩詞,此時出來都一定有多高的評價,這是古今審美妙的差彆,徐平漸漸也會明白。要比及中原陸沉,一次又一次的磨難以後,壯懷狠惡的內容纔會被采取進中國文明的支流。
徐平擺佈無事,便也想顯顯本身的才調,讓這丫頭歸去給林素娘,讓她曉得本身不是個不學無術的。詩詞本身現在當然做不出來,但宿世好歹也背了很多,莫非還抄不來?
陪著他的那一堆技術冊本裡,隻要幾本**的著作,閒來無事,把主席的詩詞背了個爛熟。
蘇兒笑著頭,帶著秀秀去孫七郎手裡接了兩條鯉魚過來,用柳條提著,進了廚房。
秀秀和蘇兒聽徐平唸完,一起咯咯笑個不斷,口中道:“官人公然是個糙男人,連做詩也是這般嚇人!應景是應景了,隻是聽來瘮的慌!”
幸虧這些東西都不消徐平本身脫手,不然必定要被煩死。
因為唐朝禁食鯉魚,到了宋朝,黃河汴河裡的鯉魚多得成災,恰好燒鯉魚的技術在汴梁四周也失傳了,冇甚麼人吃,更加眾多。徐平本來還冇想到這,見了孫七郎他們帶返來,纔想起本技藝藝固然不如何樣,但做幾道魚菜還是能夠的。此時的魚都是野生,肉固然粗了,但幸虧肉緊實,腥味也淡,就是用鍋煮了也是不錯的食材。
徐平到處亂逛,到了門外,見孫七郎帶了兩個莊客,手裡提了一隻野雞和幾條大鯉魚返來。
徐平道:“酸辣湯也好,未幾餘下的不要糟,做成紅燒的好了。”
徐平把孫七郎叫過來,看他手裡的鯉魚,都有七八斤大,嘴巴還一開一合地在喘氣,便問他:“這魚那裡來的?到莊子這麼久,還冇吃過魚呢。”
徐平唸叨:“屈子當年賦楚騷,手中無有殺人刀。艾蕭太盛椒蘭少,一躍衝向萬裡濤。”
蘇兒道:“我天然曉得,官人還是出去。”
徐平道:“莊子四周到處都是。蘇兒,你會做魚嗎?”
徐平卻不在乎,口中道:“等過了節就去做。這有甚麼?”
莊客一齊笑:“官人得是。”
蘇兒正在教秀秀,見徐平出去,笑著道:“廚房裡可不是官人出去的處所,你如何出去了。”
秀秀道:“我會我會,官人教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