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蓋大俠出了手,隻拍易莊主這壽宴過不安寧。”“蓋大俠公然短長,單憑這一劍除五霸,也可名動七國啊!”“我看這懸空的劍神名號,蓋大俠是受之無愧,卻之不恭了啊。”
易流風心中甚喜,心道:“果不其然。”忙搶步迎了上去。蓋聶道:“路上有事,擔擱了些光陰。望易大哥勿怪蓋聶來遲。”易流風哈哈大笑,更不答話,一把拉住蓋聶,將二人迎上上席,教莊客又添了兩個席位。甫一坐定,駱陽便道:“早就傳聞易莊主與蓋大俠友情深厚。本日我等在坐齊國草澤也藉著易莊主的光,能一睹君子劍尊容。實是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哈哈。大夥兒說是不是?”群豪爭相擁戴。易流風又向蓋聶一一先容宴上群豪。
田嘉續道:“這時我也縱了出去。當然,有君子劍在,小妹天然不必上前幫手獻醜。”說到這裡,莞爾一笑:“不過我也小小出了點力。那此中一人見勢不妙,籌辦開溜時,被我截了歸去。隻怕五霸臨了之際,還不曉得他們是死在了大名鼎鼎的君子劍手裡。冤哉,冤哉。”群豪鬨然大笑。
田嘉搶著說道:“就讓小妹代蓋大哥說吧。明天我們剛到莒城外,撞見兩個男人行跡鬼祟。我和蓋大哥都未曾與五霸照過麵,當時並不曉得他們便是五霸當中的兩個。我和蓋大哥便悄悄跟蹤他們,直到了一座黑鬆林。到那邊時已有三人在等他們了。我和蓋大哥屏息凝氣,伏在暗處密查。隻聽他們說甚麼趁著本日易莊主大壽之期,要大鬨玄機莊,好叫天下人曉得連雲五霸不是好惹的。直到這時我們才曉得他們就是惡名昭彰的連雲五霸。蓋大哥聽到這裡,一躍而出。更不答話,寶劍出鞘,直取五霸。蓋大哥劍若青芒,龍飛鳳走。以一敵五,遊刃不足。”田嘉說的逸興橫飛,群豪聽的津津有味。
群豪都讚歎易莊主好分緣,不但君子劍前來祝壽,田光老前輩都遣女前來,這等候遇,幾人能有。
那魏公子自蓋聶出去後,見群豪對他推許之極。他一貫心高氣傲,心想我堂堂魏國貴族,世人對我也不過如此。你不過一介武夫,安敢出如此風頭?他也一早便看出田嘉是女扮男裝,便道:“田女人一身男裝已是沉魚落雁,若穿戴女裝好不知怎生閉月羞花?這一起被騙是穿男裝好,以免遭人覬覦。”他本身對田嘉起了異心,言語中卻暗指蓋聶。
蓋聶連連擺手道:“諸位朋友太抬愛小可了,蓋某愧不敢當。殺五霸亦非是我一人之力,田女人也是功不成冇。”田嘉笑道:“小妹不過是從旁掠陣,這份功可不敢貪。”蓋聶笑道:“得虧是你掠陣,愚兄才毫無顧忌,能罷休一戰。若換成彆人,我可不放心。”田嘉與蓋聶自幼便瞭解,田嘉更是將蓋聶當作是本身親哥哥無二。冇想到他俄然開起個這麼略帶密切的打趣。田嘉也涓滴未曾多想,隻笑嗔道:“大哥諷刺我了。”
魏公子見蓋聶獻首級作壽禮,出儘風頭。群豪對他推許致極。心想我乃魏國貴族,世人待我也不過如此,你不過戔戔一武夫罷了,安敢如此。又見他和田嘉舉止密切,不由怒起,嘲笑道:“小可久居大梁,孤陋寡聞自是不必說了。但平生也好以劍為樂,鄙人雖無非常成就,但也有著三分見地。當世用劍的妙手,如退隱的劍神,邯鄲的魯劍師,清虛觀的排雲道長。這幾位都是小可敬慕的很的人物,而蓋兄的赫赫大名,確切本日初聞。小可言語愚直,如有獲咎之處,還請蓋兄恕罪則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