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冇曾想到魏公子竟對蓋聶發難。排雲道長見他提到本身之名,忙道:“公子太汲引老道了。我不過是一方外散客。萬不敢和劍神相提並論,與魯劍師也是大大的不及。和蓋大俠比擬,更是天上地下,不成同日而語。”
田嘉搶著說道:“就讓小妹代蓋大哥說吧。明天我們剛到莒城外,撞見兩個男人行跡鬼祟。我和蓋大哥都未曾與五霸照過麵,當時並不曉得他們便是五霸當中的兩個。我和蓋大哥便悄悄跟蹤他們,直到了一座黑鬆林。到那邊時已有三人在等他們了。我和蓋大哥屏息凝氣,伏在暗處密查。隻聽他們說甚麼趁著本日易莊主大壽之期,要大鬨玄機莊,好叫天下人曉得連雲五霸不是好惹的。直到這時我們才曉得他們就是惡名昭彰的連雲五霸。蓋大哥聽到這裡,一躍而出。更不答話,寶劍出鞘,直取五霸。蓋大哥劍若青芒,龍飛鳳走。以一敵五,遊刃不足。”田嘉說的逸興橫飛,群豪聽的津津有味。
但見得廳外並肩走出去兩人。右首那人長身玉立,氣度軒昂。麵若冠玉,儀表堂堂。身穿一襲白衣,腰懸一柄長劍,約莫二十七八年紀,端的好表人物;右首那人頭戴方巾,一身墨客打扮。膚白如雪,臉孔清秀,約莫二十高低。
易流風便令莊客將賀禮呈來。廳外並排走出去五個莊客,個個是雙手捧著一個托盤。世人一見,一片嘩然。本來那每個托盤上擺放著的都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這些江湖男人常日熟行上都沾著鮮血,但驀地見到這五個赤色物事,都不由的心中一顫。有的嘴裡正咀嚼著菜肴,幾乎一口啐出。
易流風心中甚喜,心道:“果不其然。”忙搶步迎了上去。蓋聶道:“路上有事,擔擱了些光陰。望易大哥勿怪蓋聶來遲。”易流風哈哈大笑,更不答話,一把拉住蓋聶,將二人迎上上席,教莊客又添了兩個席位。甫一坐定,駱陽便道:“早就傳聞易莊主與蓋大俠友情深厚。本日我等在坐齊國草澤也藉著易莊主的光,能一睹君子劍尊容。實是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哈哈。大夥兒說是不是?”群豪爭相擁戴。易流風又向蓋聶一一先容宴上群豪。
田嘉笑道:“我與蓋大哥自小瞭解,情同兄妹,不勞公子多慮,”魏公子佯歎道:“隻恐民氣不古啊。似女人這般人,當萬事把穩纔好呀。”
人頭剛一呈上,易流風便認出是五霸首級。他自與五霸結仇以來,對方時來挑釁。雖未占得他非常便宜,但總也是貳心中一患。他也曾想過請蓋聶脫手,但礙於麵子,始終都未知會蓋聶。不想本日蓋聶竟取來五霸首級作賀,實是除了本身心中一大禍端。直離席將蓋聶一把抱住,好半晌才肯放開,聲音都微微發顫,說道:“便是千乘良駒,萬兩黃金,也比不上獻弟這份大禮。”一言未甫,便要一揖到地。蓋聶忙將他扶住,笑道:“大哥不必如此客氣,直折殺小弟。這五霸剛巧讓小弟撞上,不過徒手之勞,好為大哥撤除心頭之患。”他說的輕描淡寫,便似殺五霸是件極平常的事普通。在場群豪,除了魏公子麵帶不屑以外,餘人每一個把蓋聶這話當作他托大。一來君子劍之稱又豈是浪得浮名而來,二來五霸確切已身首異處,首級都被拿來當作生辰賀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