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爺子見楚風不肯多言,便也不再詰問,隻是微微點頭,表示瞭解。
此時說完書的紫木白叟行動輕巧地走到他們桌前,拱手一禮,神采歉然道:“上官蜜斯,那日馬隊突襲,老朽未能及時挽救,讓你吃驚,實在是抱愧。”
上官正平聞言,臉上暴露一絲淺笑,點頭道:“好,那就這麼定了。楚風小兄弟,你就放心住下,有甚麼需求固然說。”
楚風心中思考:“很多江湖中人都會前來拜壽,倘若綠柳山莊的師兄、師姐也來了,那豈不是錯過了?不如在此多待幾日,也不急於一時半刻。”
楚風聽罷,心中一動,驚奇地想道:“莫非以上官家的財產和才氣,竟然還買不到這類酒?”他不由暗自測度,這酒壺中的美酒究竟有何來源,竟能讓如此權勢顯赫的家屬也無從覓得。人間珍羞無數,莫非這壺中之物竟是那傳說中的仙釀?楚風越想越覺奧秘,不由得對這酒壺和紫木白叟的身份生出幾分畏敬與獵奇。
楚風微微一笑,點頭道:“多謝上官伯伯的美意,不過隻是些家事,不敢勞煩伯伯。”
話音未落,一名與婉兒麵貌極其類似的女子倉促跑了出去,但比婉兒更顯成熟、賢淑,眉宇間透著一股端莊之氣。
上官正平平然一笑,揮手道:“不打緊,公然是隻獨特的猴子。”
上官婉兒接著道:“傳聞這酒是聚賢樓樓主的收藏,我姐夫尚且隻給我爺爺送一壺。也不曉得這老頭是不是偷來的!”
婉兒雖未有楚風那般較著的感受,但她嘴裡一向在細細回味那奇特的酒香與甘醇。
少年和順一笑,目光落在上官瑩兒身上,柔聲道:“這是長輩應當的。”
上官老爺子捋須而笑,問道:“白衣啊,你爺爺身材還好吧?”
紫木白叟舉杯笑道:“楚風小兄弟公然是脾氣中人,我甚是喜好。若非楚風小兄弟,恐怕她姐……”話未說完,紫木白叟驀地收住,倉猝改口道:“不說了,不說了,我敬你一杯。”
固然婉兒言語輕描淡寫,但世人還是能設想出當時的嚴峻景象。畢竟,婉兒身懷技藝,普通環境下自是能輕鬆避開。氛圍中彷彿還殘留著那一刹時的驚險與感激,讓人不由對楚風心生佩服。
此時,鄰座的四位江湖人士正低聲群情,聲音雖低,卻清楚地傳入楚風耳中:“傳聞此次慕容老爺子的壽宴真是昌大不凡,連朝廷也派了人來慶祝,看來傳言不虛,朝廷果然成心拉攏武林各大幫派。”
楚風聽罷,朗聲笑道:“舊事如煙,不必再提。何況,我這點小傷早已無礙。”
白衣少年謙遜地笑了笑,雙手奉上一個精美的木盒,遞給身邊的上官瑩兒。
此時,上官靖等人也都迷惑地望著婉兒,眼神中充滿了未解的疑問。
婉兒微微一笑,安撫道:“大姐,我冇事。”她指著楚風,持續說道:“是這位楚風,楚公子為了救我受傷了。”
一旁一向沉默的上官正安緩緩說道:“小兄弟,數日以後,便是慕容山莊莊主慕容豐七十大壽。屆時,少林、武當以及江湖上各大門派、幫派皆會前來祝壽。若你不急於辦事,無妨在府上多留幾日,既可養好傷勢,交友武林豪傑,又可體味本地風土情麵,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