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山河_13.財迷竅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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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離透暴露一種看傻子的目光,“她是被凶徒所劫,能活著歸去已經叨天之幸,還管那麼多?”

謝離暗裡探聽過長空老祖的一些事,實在震悚不小,也極敬佩少年膽小,敢在虎口奪人。固然蘇璿未曾明說,他也清楚對方在顧慮甚麼,本身分量差得太遠,不好再拍胸脯誇口,謝離默了半晌,發自肺腑的感慨,“幸而你隻救了一個,如果再多幾人,這條命如何夠用。”

李昆想著黃金抓心撓肝,但是既怕動靜不準妄報了捱打,又怕激憤謝離性命堪憂,左思右想總不得一個萬全之法,拖著腿漸漸的跛回家,仍不忘這條發財之道,三五不時就支著拐到暗巷四週轉悠,工夫不負故意人,過了數日,他還真瞧見一頂肩輿從巷子裡抬出來。

肩輿蓋得嚴實,背麵跟著兩個牽驢的人,一個是羅鍋老頭,一個是頰上生痣的瘦子。李昆躲在遠處的雜物堆後伸著脖子打望,羅鍋老頭看不出甚麼,瘦子也很平常,唯獨在騎驢時抬腿一掠,姿式格外輕巧,李昆一個激靈,忽想起少年在東風樓踢保護的一腳,受傷的腿骨驀的生痛起來,他的眼睛變得賊亮,如同見了香餌的老鼠。

謝離嗤之以鼻,取過部下遞來的藥瓶,傾出藥粉灑上,“你如許還想遠行?起碼要再過一個月。”

李昆心急火燎的要去浪蕩,可歎朋友路窄,路過一條暗巷時後宅出來一個麻臉男人,李昆盜汗嗖嗖的冒,記起本身欠了一屁股爛債,幸虧麻臉漢約莫有事在身,冇有理睬他,橫了一眼自去了。

李昆扯著嗓子喚了幾聲,屋宅表裡不見半分動靜,明顯空蕩無人。

想必兩人是要從水路乘船逃脫,萬一報信早了,人被堵在船埠,謝離立即會曉得,連帶查出是本身走了動靜,拖著一條跛腿如何跑得掉;不如晚幾個時候再去繁華堆棧,金主得了訊,拿人是鄙人流江上,傳到謝離耳中也晚了,本身已帶著黃金遠走高飛,豈不大妙?

蘇璿不巧牽動傷處,疼得半晌才緩過來,“救人如不全麵,與害人無異,此去荊州行水路,不似車馬顛簸,應當無妨。”

與他扳談格外費事,蘇璿正中下懷,“如此甚好,有勞了,若不是謝兄之力,我們也不成能城中躲這麼久――”

蘇璿衡量過幾度,現在與魔頭同處一地,確切過於凶惡,一旦泄漏動靜,乃至能夠纏累謝離一乾人,還是儘早分開更加安妥。“水路隻消兩日,我會多留意。”

一旁的地痞贏了很多,表情恰好,隨口道,“這是繁華堆棧一個外路人開的賞格,足足有一百兩黃金,誰不心動。不過金主是個橫貨,極不好惹,並且對上了謝老幺。老幺放話說票據見一張撕一張,敢有不醒事的亂來,得了黃金也冇命花,一家長幼全卸了手腳扔去餵魚。”

練完一趟劍,蘇璿內心有了底,“我得送人去荊州,河禁已經解了。”

他氣得謾罵了半晌,終是難耐饑餓,拄著拐爬起來,一跛一跛的移到廚房,見灶上溫著一碗菜飯,立即取出來就食。吃飽後有了力量,李昆扔下空碗破口痛罵,“這無情寡義的婆娘,自家男人折了腿也不平侍,非要出去做工,賺了銀錢還不交出來,每日冷眼冷語,茶也不喂一口,等傷愈了定要好生揍上幾頓,讓這婆娘懂甚麼叫以夫為尊。”

他行動輕巧,已然將傷口裹好,蘇璿拾起衣裳披上,致了一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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