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山河_28.芙蓉宴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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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靜妍忘了抽泣,心房瞬時沁出了甜,她垂睫接過花,既是委曲又是高興,半晌才說得出話。“你還認得我――當年都不肯記我的名兒――”

環繞擺佈的人太多,笑鬨嘈擾不斷,阮靜妍絕望得近乎想立時拜彆,譴去尋兄長的丫環卻久久未歸,她實在抑不住,尋藉口避開了熱烈,單獨走入了一條清幽的石徑。

薄景煥未及答覆,一名管事來報,稱是正陽宮的蘇道長等了威寧侯好久,逢道觀有事來喚,已先行辭去了。

兩位親王臨時未至,六王在一間花軒獨坐,他服飾修雅,臉相圓潤,一看就是好脾氣。正從軒窗賞識園子內的情狀。

薄景煥心中對勁,麵上顯得平平,“他的確是在養傷,我派人去三元觀也是如此回話,大抵傷勢好了纔出來走動。”

本朝三位親王,吳王暴燥易怒,陳王喜華侈縱宴,六王可算最為費心的一個。

朝野皆知吳王性燥,宇量又小,門客來去不敷為奇,薄景煥打量了兩眼,見是個白淨潔淨的年青人,和順的垂著頭,好像教養傑出的家犬。

斑斕的少女正跟著兄長看過來,她淺淺一笑,如芙蓉初發,明秀無雙,薄景煥再看不見其他,隻覺滿園仕女淑媛,無一人能及這份天然色彩。

傾慕數年,薄景煥每年必赴琅琊,阮鳳軒早看出了端倪,替他探過琅琊王的口風,唯有才子仍一無所知,待兄妹二人回到琅琊,他就籌辦請人上門提親,出了孝正式迎娶。現在她笑靨如花,盈盈一禮,薄景煥回過神藏住愛戀,方與兄妹二人道了幾句,管事報六王相邀,他唯有可惜的暫離。

阮靜妍抬起睫,清眸漾起訝色。

一言正中薄景煥所想,少不得謙了兩句。

這位叔祖年齡已高,刻薄仁和,對兄妹二人美意而待,並不束縛去處。阮鳳軒在老友與新結識的世家後輩伴隨下四周玩耍,格外稱心。不過mm剋日過分溫馨,連一貫不大留意細瑣的他也覺出了非常。

阮氏兄妹此來金陵,實是受薄景煥之邀,名義上借的是看望叔祖的由頭。

薄景煥聽絃知意,隨之看了一眼。

何安垂手觀鼻,恭敬有加,白淨的臉龐不顯半分神態。

阮靜妍閃了閃睫,好像意動,“哥哥說得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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