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間客_第六章 賣寶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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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義行門前是兩根紅漆的石柱,當間掛著一盞馬燈。擺佈各有一聯,上書:求財順天道,得寶張大義。

幾番探聽之下,我倆找到了一家叫做“順義行”的鋪麵,在前青廠衚衕東麵的琉璃廠大街上,離我們住的處所不遠。

可到了北京才發明,他表舅做的買賣我們一竅不通,完整幫不上忙。冇體例隻得找他弄了點兒本錢,搞起了路邊攤,賣鹵煮火燒。

落下坐,主事人給我跟包大膽兒上了茶,問道:“敢問二位小哥,這塊石頭是何來路啊?”

我心說莫非是包大膽兒來了朋友,既然叫我也去,那就去吧。

主事人見得此物,頓時眼神一凝,就連一旁不作聲的那位也“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包大膽兒一擺手說:“甚麼貴乾不貴乾的,咱爺們兒今兒來,是為了轉手一樣寶貝。”

主事人見我倆看的熱烈,擺了擺手說:“嗐,都是些襤褸兒貨,上不得檯麵,讓二位小哥見笑了。”

出了店門,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我跟包大膽兒把錢拿出來是數了又數,看了又看。活了這整整三十來歲,還是頭一回見著這麼多錢。

1976年,文革宣佈結束,我跟包大膽兒作為第一批返鄉的知青踏上了回家的火車。

人家吃罷,閒言碎語抱怨幾句那也無可厚非,咱接收經驗漸漸改進就得。可包大膽兒此人脾氣爆,聽不得順耳的話,將幫襯的門客連罵帶打,全給嚇跑了。

圓環狀的玉璧手掌大小,熒光燦爛,甚是斑斕。拿在手中,隻覺冰冷光滑,觸感美好。看來打頭出去的三小我恰是因為它才變了枉死鬼。

但是誰知,到了福祥記,一進門,卻見請用飯的本來是昨兒個買咱玉璧的那兩人。

我倆一合計,決定將從二道河子燕窩山裡帶出來的那塊玉璧給脫手了。

我一聽,豪情是把我們當棒棰呢,幸虧我小時候跟爺爺學了很多古玩行的端方。

主事人說話的意義是,怕我這塊玉璧是盜墓而來,吃了惹上費事。

冇體例,我們隻得今兒在城東,明去城西,轉天城北,再往城南。總之冇牢固的地兒,不然被老門客見著,那就得歇一天。

來到堂屋,見坐著兩人。一人著中山裝,戴黑框鏡,皮膚烏黑,很有儒雅氣質。另一人山羊鬍,麵白禿頂,眼神鋒利,斷了一腿,拄根木頭柺杖。年紀都為五十出頭。

那年初,北京老街上的路邊攤各處都是,甚麼冰糖葫蘆爆米花,點心匣子烤紅薯,糖炒栗子熬豆腐,賣糖藥的,賣冰棍兒的,江米條,艾窩窩,形形色色,應有儘有。

一進他這裡屋,頓時把我跟包大膽兒給驚的呆住了。隻見金石瓷畫,橫陳豎列,大小周遭,琳琅滿目,看的人眼暈。

轉天一早,包大膽兒還冇睡醒,我便單獨一人來到販子之上,想瞧瞧有冇有甚麼合適我們做的買賣。固然現在有點小錢,不過坐吃山空無異於等死。

歸去以後,村長當天就加派人手將燕窩山的裂縫給堵住了。死的這些人也都定個了野獸攻擊,死於非命的結論。而後的幾年,二道河子再也冇有產生過近似的事情。

一天轉悠下來,倒有幾個不錯的買賣,籌算歸去跟包大膽兒籌議籌議。

想到這兒,我將玉璧往桌上一放,說:“您也彆跟我打啞謎了,我這塊石頭到代,開門兒貨。您要誠懇想吃,不繃價,五隻數。您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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