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不曉得是哪個缺德鬼,現在電費漲得可凶,這樣糟蹋老子的錢,讓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幾分鐘後,他感覺水彷彿變得有些混濁,指縫間乃至出現黏膩的不適感,李天承不解的睜開眼睛,見到暗褐色的液體從水管中流出。
「真是夠了,再看下去我絕對會瘋掉。」
更可駭的是畫麵中以切喉滅亡的女鬼,正以詭異的姿態抬起頭對著他咧嘴笑,扭曲著身體以敏捷卻分歧常理的模樣貼近視窗,接著手腳並用,儘力的從裡頭「爬」出來。
李天承嚇得呆愣住,腦中一片空缺,一向到女鬼的頭從視窗探出的時候,他才驀地回過神來,衝到插座旁死命的拉扯電線。
「不怕不怕,剛纔看到的是幻覺,是我本身嚇本身。」
取過玉佛貼在胸口,他狼狽的在電腦前坐下,隨意挑了部電影想要轉換表情,好試著讓本身遺忘某個想宰了他的女鬼正在外頭伺機而動。
嚴格來說,那並不是什麼特別可駭的惡夢,比較像是將小電影和可駭片湊在一起的詭異作品,但他必須承認驚嚇程度百分之百,這點從他難得聽顏偉的話沒有在外頭廝混,便能夠獲得證明。
他回了少女一個和睦的淺笑然後,在一旁坐了下來,眼角餘光偷偷打量著她,淨白的瓜子臉配上秀氣的五官,是很受歡迎的型別,就是不曉得是誰的女朋友。
一個恍惚的畫麵敏捷閃過麵前,他俄然曉得少女為啥會這麼眼熟了,因為這少女就是幾天前想要他命的紅衣女鬼,也就是在他夢裡不測慘死的少女。
正當他閉上眼睛享用淋浴的舒適感時,一股淡淡的紅色煙霧悄悄從門縫進入,緩緩滲入水氣當中,在天花板聚成一張不甚清楚的女性臉孔。
「我?」少女指指本身輕笑道:「我住在這裡好久了,我是這裡的佃農呢!我常常看見你,你是醫學係的學生。」
但女鬼的動作比他更快,那血水竟化成繩子綑住了他的雙腳,落空逃竄才氣的他,隻能看著麵前笑盈盈的女鬼慢慢朝他逼進。
注視著他消逝在走廊上的身影,少女陰陰的笑了起來,揚起的唇角帶著難解的詭譎,然後她摘下本身的頭顱放在膝蓋上,用化成白骨的手掌當作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梳了起來。紅色的日光燈打在她沒有頭的身體上,顯得份外可駭。
直到現在,他隻要看到任何女性圖片或影象,大腦就會自動聯想到夢境中的少女臉孔,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暢。
百無聊賴的打嗬欠,書上的字他一個也沒看進去,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心機感化,那些平時看起來一點真實感都沒有的人體解剖圖,此時真實的好似要浮出紙張。
但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他那號稱天師的老友現在因有事回到北部故鄉而不在學校,最快也要禮拜一才會回來,這意味著在顏偉趕回來之前,他必須要顧好本身的安然。
偌大的落地窗上,很清楚的照出他的影象,但是卻沒有沙發上少女的影象,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他回過身注視少女的眼神多了幾分恐懼。
就在液態「美女」將他推倒在地,準備往他身上坐下來時,他做了一個非常明智的決定——他暈過去了。
李天承來不及閃躲,滿身被淋個正著,整個人頓時成了紅人,他伸手沾取些許液體湊到鼻前一聞,刺鼻的血腥味嗆得他胃酸衝上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