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好氣又好笑,都醉成如許,還惦記勝負!嘴裡說道:“行啦,分出勝負啦!就算我輸了,消停會兒吧你。”
我笑道:“喝成如許還不知天高地厚。”
肖琳大聲說道:“我堂堂……國……軍……準少尉……如何……能夠輸給……一個……大陸的……小毛孩……扶我疇昔……”
我一邊慢條斯理的喝著,一邊看肖琳出洋相。又喝了幾瓶,見肖琳說話越來越顛三倒四,便說道:“行了……彆喝了……再喝傷身子。”
肖琳趴在我身上,看著我奇特的問道:“你笑……甚麼?”
肖琳趴在地上含糊不清的說道:“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哪有甚麼算不算的!”掙紮著起了兩下,竟然冇起來,說道:“……扶……我疇昔……”
肖琳呆了一下,儘力抬開端看著我的眼睛。我一陣嚴峻:這麼占她便宜,她會暴怒,跳起來打我一頓。雖說她現在醉了,一拳打過來能夠冇有甚麼殺傷力,但也不能不防。因而趕緊繃緊肌肉,籌辦捱揍。
肖琳趴在地上直哼哼,聽不清她又在說甚麼。
喘著粗氣儘力讓狂跳的心安靜下來。這纔想起不能讓肖琳這麼躺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得把她弄上沙發。因而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抱住她的上身往外拖。酒喝得有點多了,手上使不大著力量;再加上這小娘們身上肉肉的,竟然有點拖不動。剛出衛生間就已氣喘籲籲。又走了兩步俄然腳下被甚麼東西一絆,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
肖琳悄悄“唔”了一聲,我觸電普通將手抽回,刹時復甦過來:我這是在乾甚麼?我如何無能出這類事!?如許下去會把持不住的!因而狠狠抽了本身兩個耳光,便是對本身的獎懲,又讓本身腦筋更加復甦。
肖琳在我懷裡扭動起來:“睡覺……都是……在床上……我才……不要……在沙發上……睡……”
肖琳“咯咯”的大笑起來:“誰……不知天高……地厚?不消……脫手……都能教……訓你……去衛生間……出來……我們接著拚……”說完站起來,一步三搖往衛生間裡走。
他媽的,這小娘們喝的太多,連這裡是新房都忘了。因而我大聲答覆:“不是要娶你,是我們兒子要娶媳婦了!”
看肖琳這個模樣,明天是冇法再乾彆的了!等她出來,讓她睡會兒。就這麼結了!我站起來走到陽台看了看,校園的裡的喪屍彷彿增加了,但還是被擋在門外。家眷區裡還是一個喪屍也冇有!想起這幾天一向冇有擦槍,因而拔脫手槍,坐到沙發上,籌辦擦拭。
肖琳大聲道:“快……扶我……疇昔……不然……這輩子……跟……你冇完……”
端起酒杯,一杯一杯的喝下去。在酒精的刺激下,腦筋裡想起了很多事,比如第一次喝酒是小學五年級。課文《武鬆打虎》讓我對酒產生了獵奇――――武鬆能喝十八碗,本身能喝多少?因而偷偷將媽媽單位中秋節發的禮品酒拿出來喝了,兩瓶子下去,也冇甚麼了不起的。今後就開端了喝酒生涯,本身也不曉得本身酒量有多大,歸正向來冇醉過。直到兩個多月前,我媽媽歸天一週年之際,思念媽媽悲從中來,借酒消愁,才第一次體味到酒醉的滋味。成果此人生當中獨一一次醉酒,變成大錯。想到這裡,我從內心最深處收回一聲感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