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人和陳公子對視一眼,都有幾分不妙之感。
“那二百多兩銀子,是小道多年省吃儉用,生儲存下的積儲,是籌辦將來出家,用來娶媳婦的。哦,對了,我還未真正拜入道門,朝廷和道門,都還未記實在冊。”
他行走入內,手上一拍,便把狹長寶刀從地上拍得飛起,身子微斜,長刀自空中掉落,自行入鞘。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袁大人麵色大變,喝道:“你敢歪曲本大人,我……”
秦先羽微微一怔,心中升起一股荒誕之感,但畢竟是點了點頭,略作沉吟,彌補道:“聽他們所說,隻提及我那二百多兩積儲,並未提及兩千銀兩的事情,加上我藏得隱蔽,多數是冇有被搜出來。”
“前些日子,州府大人請秦公子過府治病,恰是妙手回春,可謂神醫二字。過後,大人犒賞兩千銀兩,此事我陸慶可作包管。”
袁大人常日裡也自發一雙巧嘴,能說得八麵小巧,不知怎地,在陸慶麵前,威壓逼迫之下,竟呐呐說不出話來。
陸慶暗自讚美一聲,秦先羽這話,恰是圓了先前的馬腳,隨後,便聽陸慶說道:“如果搜不出來,隻得申明他們這些領著朝廷俸祿的傢夥,滿是廢料。如果搜了出來,坦白不報,更是貪贓枉法,論罪當判監獄之刑。”
乾四爺低笑道:“蘇老頭,你好歹也是一名大學士。這陳家雖是一方強大,可卻隻是鄉間豪紳,當著你的麵,歪曲栽贓,肆意擒人,彷彿冇有把你放在心上?”
頓了頓,秦先羽歎了一聲,說道:“小道我苦苦積累多年,省吃儉用,到頭來竟成了賊贓,可歎,可歎。”
陸慶朝著秦先羽看了一眼。
“不成能!”袁大人未經思考,當即點頭道:“他如何能夠另有銀兩遺留?”
陸慶朝著蘇大學士略一見禮,得了蘇大學士點頭以後,又向上官老太爺問好,隨後才轉向場中世人,順手一拱,淡淡道:“見過諸位大人。”
蘇大學士安靜道:“你也不消激我,陳家膽敢如此肆無顧忌,必定是有底氣的。現在有陸慶在前出頭,便細心看著吧。”
一人邁步入內,麵色冷峻,言語冰冷如霜。
……
連袁大人都是如此,自幼養尊處優的陳公子,更是狼狽。
“也不與你多說廢話,你隻感覺我這銀兩來源不明,是以纔要拿我入獄是吧?”秦先羽拍了拍道袍,對此事顯得不甚在乎,“且不說秦家積儲,單是小道這些年來采藥治病,就有很多銀兩,你看我這百歲寒年草,不就是代價奇高的寶貝?”
那人領命而去。
“為何不能?”秦先羽似笑非笑,說道:“莫非袁大人是想照實相告,讓在場的諸位大人曉得,我那秦家藥堂的積儲,實在是被你及那些秦家表親朋分了去,並無半兩銀錢落在我的手裡?”
且不說陸慶乃是代表著州府柳珺前來的,就單是陸慶本身,就是都城一名禁軍統領,固然派到州府身邊作了保護,但官職還在。真要論來,在場當中,世人官職或職位,有六成人是要比陸慶低上一籌的。
陸慶朝世人見過禮後,便在統統人極其驚奇的目光當中,朝著秦先羽拱手一禮。
“兩千銀兩?”
“你們是說,秦公子盜取寶貝,盜取銀兩?”
“他言語淩厲且嚴肅,加上內勁催發,殺氣淩人,場中儘被他一人佩服,恍忽之間,還覺得陸慶纔是此地之主。這類威勢,幾近已經難以用技藝描述,可謂武道。”秦先羽悄悄吃驚,倘若再往奧妙之處去看,幾近跟文籍中神仙所居的道場有了一兩分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