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皇後孃娘自幼疼你,娘娘會害你嗎?”
尉遲恭欽站在瑤華殿裡頭不斷的踱著步子,殿內則跪了一地的太醫,孟皇後坐在床榻不遠處的安桌旁低聲抽泣,一手扶額一手重拍著胸口,月蓉正替孟皇後順氣,一臉凝重。
夜深沉,依著夜幕落下前的最後一絲霞光,馬車奔馳而去,快馬加鞭的往宮裡趕。馬蹄聲踏過黃土的‘噠噠’聲,如同重物敲擊著自個兒的心臟,白婉芯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心間的惶恐和顫抖溢於言表,尉遲肅輕拍著白婉芯的後背安撫,此時現在白婉芯是何樣的表情,尉遲肅心知肚明。
一聲厲吼,實在是嚇了白婉芯一大跳,她一時候也說不清,尉遲肅這神采,究竟是氣憤、是焦心、還是擔憂?
相較於白婉芯的一臉擔憂,明顯尉遲瑩則是安閒多了,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嫂嫂不必擔憂,阿瑩早就醒了,方纔父皇母後在時便醒了,隻是……”
眼角掛著淚珠,尉遲瑩悄悄的點頭,早已哽咽的冇法言語。
白婉芯拍了拍尉遲瑩的肩膀,扶著她走到了床榻,“甚麼都不要想,好生安息,你看你,都哭成了一個大花臉。”
“夫報酬何不回府,就算冇有身孕,你的身子骨也是熬不得的。”
“你自個兒也明白,皇後孃娘必定不會害你”,白婉芯伸出食指,虛指了指尉遲瑩的胸口,“痛嗎?”
孟皇後長歎一聲,“你快些去瑤華殿吧,彆留婉芯一小我陪著,如果你分開如許久,不免遭她疑慮。若瞞不過,就跟婉芯說實話吧,她到底是個聰明人……”
尉遲肅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輕,彷彿將這一席話被淹冇在腹中。
一陣惶恐過後,白婉芯回過神來,趕緊點燈,打量了一番屋內,發明尉遲肅並不在,全部寢殿唯有她與小公主二人罷了。
握著尉遲瑩的手,白婉芯撥過她額前的髮絲,“不走,夜風太大,我去關個窗。”
任由尉遲肅如何說,白婉芯還是冇去配房安息,隻是靠著瑤華殿的美人榻小睡了一會兒。
“江太醫,公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