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侍衛們聽了,皆是愣在那兒,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動手。
高彥身著明黃色的龍袍站在大殿中心等待,四周除了林立的幾名禦前侍衛,還站著一身素色衣裙的陸白桑。
寧初梅緩緩走近,又向高彥盈盈行了一禮,含笑道:“初梅見過皇上,皇上本日特地喚我來,是想讓我一同看好戲麼。”
眼睛?含章殿內的世人皆是一愣。
罷了罷了,高家也隻剩這麼一個皇子。這後宮的事,隻要不乾係到前朝,他們便還是少管為好。
“是呀,這老色鬼,怎能這般便宜了他!”寧初梅隨即接過了話,雙手環臂抱在胸前,半眯著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語氣輕鬆,似打趣普通道:“皇上,他這雙手也還碰過我呢,不如便乾脆剁了吧。”
太後瘋了,高衡死了,可另有一人,趁著混亂之際,仍在這宮中苟活著。
另一名侍衛見狀趕緊拔出了刀,直接堵截了與眼球相連的那片仍在滴著血的鮮紅的肉。
在場其彆人聞言也皆是大駭。
寧初梅最早反應過來,跟著悄悄一感喟,道:“哎,他那雙四周亂看的眼睛是該戳瞎,不過這場麵――想想都是有些許嚇人了呢。”
“呃――啊――”
含章殿是宮中較為偏僻的一到處所,聽聞早些皇位爭鬥時,皇上曾將一些被廢的皇子監禁於此。而此處自高衡即位後便荒廢已久,無人居住,本日卻一變態態,再度熱烈了起來。
劉昌重新到腳儘是鮮血地躺在地上,若不是他的指尖仍在微微轉動,恐怕便真如一個死人普通了。
因為他,本身家破人亡,爹孃抱屈受辱,無辜死去。這類人,即便是千刀萬剮,又如何能解得了心頭的恨呢……
高彥聞言,看了看兩人。再一點頭,便道:“來人,將他的兩隻手砍下來。”
皇上也不知是如何想的,偏要將她留在後宮。有大臣上書,皇上卻涓滴不為所動。
寧初梅也偏了頭看向她,心內暗自打量。
“皇上,還是讓我死吧,讓我死吧。”
她輕搖了點頭,持續淡淡道:“不敷,另有他的眼睛。”
“啊?不要,不要,不要!”
高彥即位七今後,將原前後宮內的其他妃嬪全都送到了宮外的南雲山上,削髮爲尼。
宮內的日子,便這般開端了。
“遵循你的意義,三日前朕已派人對他實施宮刑。此後你是想讓他持續留在宮中,還是直接送出宮去,想讓他生或是死,便都聽由你的措置了。”
高彥聽了寧初梅的話,似笑非笑地偏過甚,看著白桑問道:“這般模樣,可解恨了嗎?”
一刹時,手起刀落,兩個鮮紅的手掌直接飛了出來,掉落在不遠處。鮮血迸濺地他滿身都是,劉昌開端不斷地拿頭撞擊地上,痛得臉孔猙獰,口中大呼,聲音已然沙啞:“我的手!我的手!”
白桑垂眼看著他這般痛苦的模樣,終究開口,說出的話卻給劉昌再次潑了桶冰冷的水:“僅施以宮刑,未免太輕了。”
“你也曉得我是昭儀啊,曾經你意欲逼迫我行不軌之事,現在還想讓我救你?”寧初梅聞言便笑開了,而後停下,朝他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真是異想天開。”
劉昌開端不斷抽搐起來,渾身顫栗,嘴中卻仍連連喊著:“我冇有,我冇有,皇上,是她勾引我的,是她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