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搖了點頭,持續淡淡道:“不敷,另有他的眼睛。”
痛苦至極的叫聲久久反響在大殿以內,世人隻見斷了手的雙臂不斷胡亂地在空中劃著,仍時不時飛濺出幾串鮮血來。
皇上未發話,其彆人也都不敢再動。
因為他,本身家破人亡,爹孃抱屈受辱,無辜死去。這類人,即便是千刀萬剮,又如何能解得了心頭的恨呢……
太後瘋了,高衡死了,可另有一人,趁著混亂之際,仍在這宮中苟活著。
而後,高彥立其妻宋語嫣為皇後,立其妾寧初雪為莊妃。
“皇上,我,我是個禽獸,我豬狗不如,求你們饒我一命吧,隻要讓我留在宮裡,我做牛做馬都行,做牛做馬……”
高彥身著明黃色的龍袍站在大殿中心等待,四周除了林立的幾名禦前侍衛,還站著一身素色衣裙的陸白桑。
“皇上,還是讓我死吧,讓我死吧。”
在場其彆人聞言也皆是大駭。
罷了罷了,高家也隻剩這麼一個皇子。這後宮的事,隻要不乾係到前朝,他們便還是少管為好。
“呃――啊――”
“遵循你的意義,三日前朕已派人對他實施宮刑。此後你是想讓他持續留在宮中,還是直接送出宮去,想讓他生或是死,便都聽由你的措置了。”
“皇上,這,這眸子可該如何挖……”
自晉王身後,皇上便已命令將晉王府高低有關之人一概問斬。現在就算是得知晉王妃與這謀反一事無關,成心放了她一條活路。且不說這晉王爺是弑君之人,晉王妃好歹也曾是本身的弟婦。
“要當太醫,你可都不算個男人了,當寺人,這連手都冇了可還如何做事。唉,實在叫報酬難哪。”
眼睛?含章殿內的世人皆是一愣。
聞言,白桑始終低垂的雙眸終究抬了起來。
剩下兩名侍衛見狀,毫不躊躇地拔出了腰上的刀。
對於群臣來講,上一名天子的妃子來奉養下一名皇上,亦是見怪不怪的事了。在朝的官員們不但未有所貳言,恐怕還會暗歎那位妃子有幸。
這,這扯不竭啊!
大殿中心早已染了一片的鮮血,全部殿內都透著一股濃濃的腥味。
劉昌五官扭曲,呼吸短促,即便再痛苦,也發不出一個音來,臉上已是一片血肉恍惚。
可得知皇上還欲立晉王妃為怡妃,朝內便再番炸開了鍋。
白桑的弟弟也特地被從書院接到了宮內,常日裡請了徒弟講授,此後便隨白桑一同住於華清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