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謀(gl)_第75章 情斷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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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陸白桑,我當真是恨透了你。”高詢對上她的視野,似從牙關裡擠出了生生那幾個字。

若結緣分歧,想是宿世怨家。反陌生怨,故來相對。似貓鼠相憎,如狼羊一處。既以貳心分歧,難歸一意,快會及諸親,以求一彆,物色書之,各還本道。

白桑緊緊咬著唇,抬了臂,想要再次緊緊牽住她的手,那人的淚又紛然落下,已全然浸濕了兩人的指尖。

“哭甚麼,你該歡暢纔是。”

她隻說的無可何如,偶然輕扯出嘴角的苦笑。話中卻未添半分痛恨,腔調溫溫沉沉,似仍在細細叮嚀甚麼:“這一紙休書,上頭我已讓唐遇蓋了官印,你且還是好好存著,便當有個憑據。此後你若遇了夫君,欲與他白頭相併,擺佈也算有個說法。”

她輕歎一口氣,喉間幾下生澀地翻動,頓頓開了口:“雖說你我之間實在早已鰈離鶼背,更是兩個女子,自始至終在你內心頭怕也算不得甚麼伉儷。”

她說得極低,卻還是清楚落入了高詢耳中。白桑仰起臉,看不清她眼中的神采,隻聽得那出口的話是從未有過的果斷:“先前你說的,我都應了你,唯這一次,我不能應你。”

白桑悄悄動了動唇,在麵前之人話落之時,瞧見那深沉的眼眸中,終突地滾下了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她肥胖的肩跟著呼吸淺淺起伏,望向白桑的目光還是溫潤如水,墨色的眸中又模糊添了幾分悵恨:“疇昔我夜夜夢到你如何算計我,棍騙我,恨不得一刀取了你的性命。可當你真真站在我麵前,我卻還是下不了手。我本想殺了你弟弟,讓你嚐嚐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卻隻因你一個求字,便再未對他動過手。”

高詢重新昂首,眼眶已被眸中赤色染得通紅,她緊緊攥著麵前之人的手,似在苦苦要求:“那我該如何呢?白桑,你奉告我,我到底該如何?”

“這些日子,我因著內心頭對你的恨,想著體例折磨你,調侃你,殊不知常常看著你啞忍的模樣,我本身心內也痛如刀絞普通。”高詢搖點頭,低聲喃喃:“陸白桑,我當真是已拿你冇有體例了。”

高詢怔了神,未曾想到麵前之人也會開口道歉。她深深凝睇著這張熟諳的臉,似想起甚麼舒心之事,嘴角添了不由幾分笑意:“白桑,自小我便感覺,既是本身喜好的,惦記的,定要死死緊抓在手裡頭。曾經與你在一處的時候,你待我的好,對著我的那些和順與體貼。”

白桑冇有想到,那人當真親身將休謄寫了出來。這薄薄的一張紙她如此緊緊攥在手中,垂眼看了一遍又一遍,上頭白紙黑字,句句筆酣墨飽,情真意切,她幾近尋不出半點不是來。

“這統統,我皆認了。”

“可你呢?陸白桑,你有同我說過嗎?這麼久了,你難過抑或歡樂,你心內究竟藏了多少奧妙,都從未想過奉告我。”她微微提了聲,窗外透入夕照微小的餘光,將那滿眼的不甘與抱怨全然泄了出來:“山中醒來,師父同我說你已成了那人後宮之妃,你知我內心頭是甚麼感受嗎?”

“你我之間早已膠葛不清,何必再如此相互折磨下去。”

“厥後我明白了,自始至終,我僅是你的棋子罷了,你又怎會為一顆棋子毀了統統打算。可我還是不甘啊,再見了你,我這般自欺欺人,想著你若能對我解釋半句,你與那高彥是否清明淨白。那些旁人說的我都能夠不信,隻要你好好同我說,隻如果你說的,我畢竟還是會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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