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夫人,是青玉。”
“老爺這些年待夫人到處經心,也不愛花兒草兒,不像二姑爺……”
遠處模糊響起一下更聲,本是睡夢中的秦若蕖驀地紮醒,揉了揉雙眸糯糯隧道:“入夜了?阿蕖要歸去了。”
青玉耳背地聽到她這話,嘴角不由微微上揚,內心有些好笑,抬眸望望正院方向,笑容便斂了下去,暗自嘲笑一聲。
說畢,再不看二人,頭也不回地邁步分開了。
“都雅,我家阿蕖如何穿都都雅。”老夫人毫不鄙吝地誇獎道。
秦府高低都曉得,四蜜斯是從不肯到彆處過夜的,哪怕是最心疼她的老夫人,也冇法將她留在榮壽院一個早晨。
七娘委曲地癟了癟嘴,卻也不敢再亂動。說來講去,她還是最怕到榮壽院來,比到爹爹處更怕。
夜幕低垂,秦府各處陸連續續點起了燈,燈光一閃一閃,似是要與天上的點點繁星爭輝。
“曉得了,青玉會籌辦好統統的。”
到了榮壽院老夫人處,祖孫兩人簡樸地用了些炊事便坐上了往慈華寺的馬車。
秦若蕖聞言有幾分對勁又有幾分害臊地抿了抿嘴。
這個“她”指的天然是秦府四夫人,她的小兒媳周氏。
“明日便穿這一身陪祖母到廟裡還願。”
想來又是四夫人把屋裡的東西全砸了,不知這回又是哪個惹得她鳳顏大怒。也罷,終歸人家根柢厚,隔三差五砸砸東西也不值甚麼。
聽是寶貝孫女兒身邊得力的青玉,她才放心腸址了點頭,叮嚀了秦若蕖幾句,又細細叮嚀著進門來的青玉好生服侍,這才讓主仆倆分開了。
“隻是,浣平那賤人想來是舒心日子太久了,忘了誰纔是她端莊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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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剛從榮壽院分開的五位女人,方出了正門,秦三娘便再忍不住嗤笑道:“有的人啊,也不瞧瞧自個兒的身份,也美意義去和人家爭寵?”
秦老夫人的視野落到她的身上,望了一眼她雙手呈著的抹額,神采垂垂有幾分溫和。
秦二孃還想再說,隻是看著轉著佛珠口中唸唸有詞的老夫人,到底不敢冒昧,隻能心不甘情不肯地跟在秦三娘等人的身後分開了。
“二姐夫算個甚麼東西?也配與季勳相提並論?他連給季勳提鞋都不配!”話尚未說完,周氏便嘲笑一聲打斷道。
兩人對望一眼,少頃,秦若蕖嘀咕道:“東西換來換去,單是記擺放位置都能把人給記胡塗。”
“嗯,你辦事我自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