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瞧你瘦的阿誰模樣,去去去,回府裡歇個十天半月,把身子養養。”宣和帝朝他揮揮手,一臉嫌棄的模樣。
宣和帝沉下臉,冷哼一聲道:“儘胡說,旁的不提,單這克妻從何提及?那沈家女人早逝是她福薄,與你何乾?何況,賜婚聖旨未下,她也算不得你未過門老婆。”
陸修琰坐在搖搖擺晃的肩輿裡,眸色幽深。半晌,嘴角勾起一絲嘲笑。
“甚麼周氏周氏,你也是從周氏女肚子裡爬出來的!”康太妃見兒子清楚偏幫端王,自又怒上幾分。
“除了他還會有哪個?!”見是最心疼的女兒,康太妃神采好了幾分。
“臣等領旨。”
看來當年,不但周氏不肯嫁,長樂侯亦一定情願娶,隻現在看來,不管是周氏,還是秦府,全冇有落到好了局,唯有這個長樂侯……
至於‘回京途中抱病而亡’之說,和稀泥企圖更是瞭然。
奉旨巡查處所官員的端王回朝,捲起了朝延的一場風暴。
宣和帝點頭,對他的識時務甚是對勁,隻終是生母孃家,也不欲讓周家太丟臉,遂道:“既然當事者均已亡故,此事便算告終,秦周氏回京途中抱病不治,周大人自將屍體領回好生安葬,以讓逝者早登極樂。”
陸修琰眼神溫和了幾分,望了她一眼,又看看仍舊不甚歡暢的皇兄,微微一笑,溫聲道:“為皇兄分憂解難,是修琰本份,又怎敢說勞累耗神。”
不提怡昌長公主如何勸下了康太妃,隻說宣和帝帶著皇後紀氏及陸修琰到了東殿。
發覺陸修琰淡淡地掃向身後的馬車,他忙道:“內人身子抱恙,恐失禮君前,未能上前見禮,請王爺恕罪。”
“皇兄如此措置,修琰可還對勁?”相互落了座,宣和帝含笑問道。
宣和帝笑罵:“你就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