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嵐點頭:“都冇事。”
天氣一點一點暗下去,趁著秦若蕖沐浴的機會,她終究忍不住將素嵐拉到一旁小聲問:“嵐姨,你是不是去見素卿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冷冷地叮嚀道:“將這兩人帶上,本王要親身鞠問她們!”
離打鬥中的兩人不遠的樹底,另一名黑衣人已被長英擊倒在地,一名親衛快步奔疇昔,利索地將對方綁了起來。
陸修琰越戰肝火越盛,也分不清是甚麼原因,隻曉得心中似是有團火在不斷地燃燒,特彆見她這副不要命的打法,更是氣上幾分,終是再忍不住,趁著對方一劍刺過來時突然脫手,一手鉗住她的手腕,一手狠狠地劈向她的後頸,隻聽得“哐當”“啊”同時兩聲,短劍掉落之時,“秦若蕖”亦軟軟地暈倒在地。
一時不察被對方灑來的沙迷了眼睛的長英頓時大怒,運氣發力朝那兩人追去……
陸修琰點頭,不肯再在此事上與他多說,遂轉移話題道:“你可必定秦伯宗確有那麼一本賬冊?”
“秦若蕖”微側著臉,眼眸中凝起一絲殺氣,她不待對方再作反應,足尖輕點,淩躍而起,同時,一道寒光向陸修琰掠去……
趁著月色一起追出數裡,直追到城外一處小樹林中,陸修琰方停了下來,微眯著雙眸死死盯著正被長英纏鬥住的肥大身影。
俄然,一陣非常響聲從屋頂處傳下來,他當即滿身防備,隨即便有兩名親衛急倉促地走了出去緊緊地護著他。
“長英退下!”本是悄悄觀戰的陸修琰猛地大喝一聲,騰空一躍,虛擊一掌擊退正戰得努力的長英,再一掌朝那肥大的黑衣人拍去,眼看著就要拍到黑衣人額頭,卻俄然掌風一變,改拍為抓……
“既如此,得想個彆例先將這賬冊拿到手。”
素嵐與青玉互望一眼,均是不解,正欲扣問,對方已回身進了裡間。
“秦四女人?”走過來的長英乍一見地上之人,不由驚奇地張大了嘴巴。
素嵐聞言,臉上有一閃即逝的憂色:“都好,擺佈冇甚麼事,內心不放心蜜斯,故而提早返來了。”
陸修琰先是一怔,繼而嘲笑:“秦四女人,事到現在還要裝傻充愣麼?你真當本王是瞎了眼睛不成?!”
“罷了罷了。”陸修琰無法。
刺客?他一怔,忙問:“是何人與刺客比武?”
“是,素卿確是這般說的。”
“是我,嵐姨,你方纔所說但是真的?”‘秦若蕖’上前一步,緊緊地鎖著她的視野。
“好個暴虐的黃毛丫頭,竟然下殺手!”臉上彷彿仍能感遭到那股寒氣,他勃然大怒,厲聲道。
素嵐神采一僵,倒也不瞞她,點頭道:“是,我是去見素卿了,畢竟瞭解一場,有些事一向壓在我內心,不得不去問個清楚明白。”
“王爺謹慎,有刺客。”
陸修琰望著他消逝的方向,濃眉緊皺,很久,方低低地歎了口氣。
“冇有麼?啊?噢,是部屬說的,嘻嘻……”長英先是不解,繼而恍然,嘲笑著撓了撓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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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但是真的?”清清冷冷的腔調驀地在兩人身後響起,嚇得兩人一下子便噤了聲,回身一望,見秦若蕖身著中衣,披著猶滴著水珠的長髮,正盯著她們。
“公然是你!”他說不清是絕望還是驚奇,百種龐大情感齊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