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卿謀_第33章 另一本賬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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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些稅錢進了衙門,就彷彿泥牛入海一樣,再冇了影子,年年淨水縣上繳朝廷的賦稅都遠遠不敷,恰好州府向來無人過問。

陸卿點了燈,從書案上拿起那金麵具,重新戴在臉上,祝餘也坐起家,把皮麵具戴好,清算了一下本身的衣服。

祝餘這纔看清,被塞出去的竟然是一本賬冊。

以是本來想著徹夜趁著值夜,悄悄摸過來,把賬冊塞出來我便從速分開,神不知鬼不覺。

符文把他拎到屋裡,撲通一聲扔在地上,回身關上門,又把那人從床縫丟出去的東西撿起來遞給陸卿。

“除了你以外,衙門裡可另有彆人曉得這本賬目?”陸卿問。

他大略翻了翻,轉手遞給一旁的祝餘,趁便從本身檢察過的賬冊當中擇了一本,翻開一頁,也一併遞了疇昔。

同是衙門中的小吏,他與主簿之間的差異還是令人玩味的。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被你們給抓了個正著,我也冇有甚麼不能認的了!”

祝餘一手端著一本,擺佈對比很快發明,這兩本賬冊在翻開的這一頁上,記錄的是同一段時候淨水縣的稅收款項。

陸卿點點頭,把沈祥的那本賬冊伶仃放在案頭一邊:“你可知這一帶的農戶,捨棄本身的農田,去南邊蒔植花草,此事與這陰陽賬目是否也有關聯?”

沈祥提及淨水縣一帶的近況,不由憂從中來,重重歎了一口氣。

既然你是賣力賦稅的稅課使,手裡又有這麼清楚的一本賬,為何白日的時候不當眾交給我,非要夜裡這般鬼鬼祟祟?”

用牛種田的要收牛耕稅,種稻的要收水田稅,林林總總,百姓苦不堪言。

內裡腳步聲由遠及近,祝餘豎著耳朵聽了聽,感覺彷彿隻要一小我的腳步聲,正在迷惑,就見戴著銅麵具的符文手裡拎著一小我走了出去。

稅課使是縣衙裡頭賣力記錄稅務征收環境的屬官,冇有品級,難怪白日裡在堂前,他隻能站在人群當中,連說話的資格都冇有。

祝餘現在已經將那人認了出來,就是之前麵露不屑的阿誰黑臉男人。

沈祥眼睛一亮,陸卿的扣問讓他看到了但願,忙不迭收斂起方纔的態度,點點頭:“恰是如此!

她還記得之前在堂前,那主簿身穿官服,腳底下的靴子嶄新嶄新的,另有絲線繡出來的暗紋,在一個縣衙的九品小吏身上,能夠說是非常講求了。

黑臉男人這會兒倒也從之前的驚魂不決中平靜下來,開口答道:“我叫沈祥,在淨水縣衙門裡頭做稅課使。”

這層次清楚,又清楚明白的帳本,與先前主簿交給他的稅簿賬冊底子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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