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重慶_第19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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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非論陳永勝胃口多大,事有轉機,還是漲人信心。供往成都軍區的貨,我若通過公司做一半,本身再暗箱操縱一半,既為公司效力,又鼓了胯上腰包,分身其美何樂不為?如此一來,扳倒朱福田勝券在握。翌日陳永勝分開重慶,我在代價上又作讓步,每瓶酒讓利兩元,權當相互分紅。陳永勝笑得合不攏嘴,悻悻地說:“資本整合就是好,我辛辛苦苦坐班,不如兄弟賣一批酒,發賣真是贏利的行當。”我隻好悄悄叫苦,心想你不入虎口,焉知虎牙的短長。

黃髮妞幫著斟滿酒,招來另一美女作陪,隻斯須,杯盞間雀鳥鶯鶯。但任那妮子肆意調情,我始終無動於衷。陳永勝甚覺奇特,戲謔道:“你娃是不是萎了?”我肉笑著問他:“要不要嚐嚐火力?”直惹得兩妞媚笑不迭,談笑間周大炮橫地裡冒出,灰頭土臉地說:“你們玩得挺高興的嘛!”陳永勝趕緊讓座,抱怨道:“磨蹭到現在纔來,哪個mm把你魂勾了?”周大炮一臉不悅:“彆在我麵前提女人。”陳永勝不明就裡,我倒聽出弦外音,側身悄悄問周大炮:“那玩意如何了?”周大炮聳聳肩深表無法,“唉,吃了一箱擦了兩件,還是不可。”

都會生長,高樓迅崛;時事情遷,民氣趨惡。

四年前我從策劃轉入發賣,月入一千八,日子緊緊巴巴。時任總監是一善人,見我孤苦伶仃,熱忱先容一名女孩瞭解。此君在家樂福做收銀,底薪獨一我的一半,總監說我乾發賣,粉臉一拉揚言:“停業員免談,當官的例外。”現在我學聰明瞭,對內是地區經理,對外宣稱公司副總,掌管西南區存亡,底薪隻是毛皮,背工都吃不完。如此這般,身邊的女性朋友竟然多起來,就在爸未抱病住院前,還經常接到陌生電話,問之答曰:“秦總,我是前次你給名片的某某,啊,你不記得了?我們在大坪唱歌,等會搓麻將,五一二,三缺一,你來湊個數。”

看老爸那副態度,如若中國實施一夫多妻製,估計把兩人娶進家門他也樂意。正暗覺好笑,陳永勝來電,叫我從速去紐卡斯爾,他讓花叢環抱,已然應接不暇。紐卡斯爾是束縛碑一處酒吧,早前周大炮喝過兩次,陪酒蜜斯蜂腰肥臀。傳聞走姿顛末專業培訓,扭成一條線搖成一個向,在街頭坊間很有口碑。陳永勝主動邀約,想來不是風花雪月,必然是合作上的事。我當即應下:“今晚誓與陳哥不醉不歸。”陳永勝大笑不迭,朗聲道:“還是你娃夠義氣,比周大炮樸重多了。”

到樓下吃了兩根油條,邊喝豆漿邊撥吳倩手機。電話響了七八聲,吳倩懶洋洋接起,問:“秦風啥事啊?家人勒令思過,這段時候我不能外出。”心下一悸,我說:“明天不準提你家事,我們談談彆的吧。”話畢聽筒那頭窸窸窣窣,估計吳倩在穿衣服,等了一陣吳倩又問:“到底有啥事?”突覺她變冷酷了,“冇……冇事,就打電話問問。”正欲掛斷電話,吳倩扔來一句:“比來想我冇?”

周大炮認人做妹,使何高招令人含混,更含混的是關於成都軍區的團購合作,在朝天門船埠,陳永勝嚥下一塊烤魷魚,拍著我的肩膀似笑非笑:“老弟,說個好動靜,軍區和五糧液特供的合作黃了。”我頓時作了兩個假定:其一,陳永勝尋覓供價更便宜的買家無果;其二,他想海吃供貨商背工,客戶感受宰得太狠。我暗自做過調查,茅台特供的確缺貨,淺顯經銷商底子冇法打通樞紐。金融危急如火如荼,川渝酒水經銷商虧的虧散的散,聳峙不倒的,資金受存貨管束。目前市場上張貼名酒商標的產品,發貨都是一百件起,動不動就要幾十萬;前提更是刻薄,款到發貨無退無換。市場經濟就是如許,供過於求的產品,廠家喊經銷商是老子,供不該求的產品,經銷商叫廠家是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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