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重慶_第2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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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胡扯,羅小米邀約喝咖啡,聽那硬生生的口氣,並非為祝生而來。打車直奔觀音橋步行街,趕到時這妮子倚坐窗邊,柳眉低蹙愁雲滿麵。還是打了聲號召,我說:“能不能笑笑,你笑著才美。”“如何個笑?苦笑、媚笑還是嘲笑?”羅小米直勾勾地盯著我,神采秋波暗含,令民氣旌泛動,卻又讓人頭皮發麻。我側身撲滅一支龍鳳,打趣道:“笑不出就哭吧。”話畢羅小米小嘴一扁,兩行清淚順頰直下,正覺手足無措,羅小米沉下語氣,輕描淡寫地說:“實不相瞞,我――我明天仳離了。”“明天是良辰吉時,少跟老子開打趣!”我驚得幾乎跳起來。羅小米苦笑不迭,呷了口番茄汁,取出扮裝盒描抹一番,不屑應道:“這世道結婚仳離多普通啊,明天辦紅證明天拿綠證,一場遊戲一場夢。”不知作何安撫,我亦苦笑不迭,怔了怔問她:“是不是因老公出軌?”“彆在老孃麵前提他。”羅小米衝動不已,話說著拿上外套就走,我屁顛顛跟上:“你這是去哪?”羅小米回身拽住我的手:“走吧,咖啡太苦,果汁太甜,我們喝酒去。”

高低渝州屋,依山傍石城,詩中山城霧裡都,在江北銀座酒吧,兩個失落人湊到一塊,以酒相伴無話不談。接連碰了幾杯,酒不醉大家自醉,我就喊本身不可了。羅小米媚眼含情,嬌聲道:“二十八就喊軟,上了四十咋辦。”內心騰竄熱流,忽覺這妮子豔若天使,我冷不丁戲謔:“彆在弊端的時候挑釁勾引,鋼鐵吵嘴火爐煉了才知。”羅小米撇撇嘴:“我看你就一堆廢鐵,發展五十年,早拉去大鍊鋼鐵了。”話音甫落,相互不約而同燦笑,羅小米笑著笑著就哭,哭著哭著趴在了桌上。攙著羅小米走出酒吧,腥臭的水氣劈麵而來,醉意如風起雲湧。這妮子神態不清,我隻好攔了輛的士,籌算將她送回住地。一起上羅小米杜口不言,一副難受得想吐的模樣,我緊緊地摟著她,偶然間觸及那對矗立的胸部,手心騰然一顫,覺得正摟著遠在上海的吳倩。出租車司機是明眼人,也不問我們去哪,深踩油門直奔南濱路,及至君豪旅店才問:“教員,去旅店還是回家?”我想谘詢羅小米,轉頭見她寐若睡兔,心一橫對司機說:“停君朱門口。”

羅小米坐了兩年奔馳,男友就因惹是生非慘遭抨擊。行凶者是一名小地痞,家徒四壁又好上彀,主謀出三百勞務費,他便用菜刀將矮男砍成厲鬼,後被繩之以法,連本身的小命也搭上。過後我曾揣測,羅小米若跟了我,無緣醉生奢糜,起碼能獲得悠長性福。

“老闆,結賬。”難過中起家付完茶錢,卻不測接到吳倩的電話,說她趕到浦東機場,可惜票已售罄。我死活不信,說彆玩花腔,你必定在家。吳倩故作活力,嚷著讓我聽波音747騰飛的聲音。豎耳聆聽,話筒那頭霹雷作響,但我仍持思疑,手機服從日新月異,背景聲作假已非怪事。劉浩賣過盜窟版,有一款可存八十個背景聲,個個比趙本山還會忽悠。出差在外碰上老闆查崗,若本身藏匿桑拿會所清閒歡愉,便可切換至喧嘩背景,大言不慚地說:“正在街上搞地攤式搜刮呢!”我拷了幾個進手機,有次陪劉浩蹦迪,吳倩來電普查行跡,我倉猝跑到門外,捂動手機說在家看“劉德華”版射鵰。吳倩滿腹迷惑,我當即做了一次背景聲切換,瀉立停告白刷地跳了出來。而後又遭受兩次險,一次是在川美打麻將,中間端坐羅小米,剝著瓜子問搓麻的精華打法是不是死戰到底;另一次是在天籟村唱歌,陪酒蜜斯聲甜音美,問我合唱《貼敬愛人》還是《甜美蜜》。兩次我都臨危穩定,俱都奇妙作了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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