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璽記_199|一八七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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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並非粗心之人。”許郎中問,“那牛的事,可有端倪了?”

二皇子高燒、咳嗽、重風寒。

鄭郎中也並非魯莽之人,想了想說,“我接辦此案時,殿下並無旁的叮嚀,隻是叮嚀速審。”

拿大頭的天然是二皇子。

明聖皇後在位之時,謝家顯赫自不必言。

二皇子被帶到禦前時的模樣就甭提了,麵龐肥胖、涕淚橫流,穆宣帝問他銀錢的事,二皇子抽抽泣噎的也都應了。

陝甘總督一職由方纔守完母孝的何大人接任,這位何大人恰是通州轉運司何齡何大人的父親。

穆宣帝哪能不惱,太子苦勸討情,穆安之及時把二皇子拉了出去,拿帕子給二皇子擦擦頭上的血水,跟內侍要了淨水讓二皇子淨麵,二皇子眼含熱淚,“我不孝啊我不孝。”

“合著這是給我送斷頭酒了。”

二皇子都要退回銀款,不過,他是穆宣帝的親兒子,穆宣帝如何也不能宰了二皇子。夏尚書身為一部之首,在工部五年,莫非對二皇子所作所為當真一無所知!

穆安之也冇勸人的癮,二皇子這般,他也就不睬,乾脆一抬腳,袍袖翩翩的走了。

實際上穆宣帝同意徹查二皇子經手的統統工程時,夏尚書的運氣根基也就必定了。

“太子說呢?”穆宣帝看向一側侍立的太子。

鄭郎中給他夾塊燉羊肉,“用飯。”

鄭郎中瞪一眼口無遮攔的許郎中,拿了張熱騰騰的白肉胡餅撕一半遞給這傢夥,“彆光喝酒,吃些主食,你那邊賬查對的如何了?”

明聖皇後以後,謝氏家屬略顯暗淡,但也一向有後輩在朝為官。如許延綿幾百年的大師大族,絕非平常出身能及。

這一日,李玉華自二皇子府告彆,到門口正碰到一名玄色軟甲罩銀色武袍的年青將領在二皇子府門前飛身上馬,銀色袍擺隨風一蕩,輕軟的輕風中,那張眉若折戟、目若寒星的俊郎麵龐,便是素不瞭解的李玉華也不由心下悄悄讚一聲好風儀。

新任謝尚書與新任何總督皆繫著王謝,特彆謝尚書更是王謝中的王謝,李玉華每天早晨需求翻上幾頁的《明聖皇後傳》中的明聖皇後便是出身謝氏家屬。

“傳聞二哥病了,先時也很氣他做事不講究,聽到他病的事,內心又有些不得勁兒,想去看看他。跟陛下討張手帖,不然就是去了怕也見不到。”

“我又不聾。”一張胡餅裹上大蔥,鄭郎中吃的更香,與許郎中道,“你漏了一事。”

“這有甚麼乾係,你又不是不姓胡了,我們都是親戚,謝叔叔回朝,該當去拜見。”杜長史臉皮厚,冇啥乾係的他都能尋個來由去靠近,何況這本就沾親帶故的。

“楚世子莫說隻是個世子,他便是襲親王爵,莫非就能審皇子了?”許郎中道,“屆時,人選必定是三殿下、東宮、陛下三人中的一名。”

穆宣帝道,“那剩下的八十萬兩呢?”

鄭郎中道,“查不查的,倘禦史台對此一無所言,便是瀆職。”

穆安之將刑部鞠問後的成果及相乾卷宗具折奉上,修城牆撥銀百萬兩,終究落到城牆上的不過二十萬兩,餘下八十萬銀子都被經手之人各階朋分。

穆宣帝將奏章重重一摔,“怪道有錢置外室,倘再給他幾件差使,怕一個外室都不敷!”

穆安之知杜長史是美意,隻是對二皇子這類一哭二鬨三吊頸的手腕有些不屑。穆安之到禦前,穆宣帝問,“有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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