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柔,七歲恰是退學明理的年紀。密雲城外東山有一書院,學風鬆散,聞名遐邇。你的大姐姐二姐姐都在那邊學藝修習。”宋城主頓了頓,“俗話說的好,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你的伯母與我商討,隻是保障你衣食無憂說到底坐井觀天自欺欺人,不如讓你到那書院憑天賦研習一門技藝,這纔是經心全意為你著想。”
不知是不是明天晨光初露喜鵲登枝高歌一曲的原因,一貫安靜無波的北苑,明天有點……熱烈吧。
繡姑姑的臉上儘是驚奇。
“我……”小懷柔驚奇得不知所措,不由得昂首望向身側的繡姑姑。
殊不知,許管家曾經明白奉告繡姑姑能夠自行措置北苑的安插,如需仆人,立即調派便是。換言之,繡姑姑大可將全部北苑當作獨門獨戶的院落改頭換麵,有廳堂有配房有書房之類,並且仆人支出等自有許管家來安排。但是,繡姑姑深知寄人籬下,毫不成喧賓奪主,每次都是以夙來好靜為由直接回絕。
“感謝二姐姐!”小懷柔略想一下,“二姐經心遴選的禮品天然是好的。”
“是。”繡姑姑點頭道。
“至於學雜費等嚕囌事件,城主府自會安排安妥。”宋城主彌補道。
“好好考慮吧!不急在一時,如果決定好了,隨時奉告管家。”宋城主笑了笑,“肄業之事,莫要貽誤機會。”
“父老賜,不能辭。這都是特地為你籌辦的生辰禮品,抱回房內吧!”繡姑姑道。
“二姐姐,請代我向大姐姐傳達謝意!”
繡姑姑牽起小懷柔的小手,道:“我們回房說話。”
因為北苑本來是荒廢的院落,麵積不大,權當柴房雜物房利用。自從兩人挑選在此居住,除了灶房,隻要兩間配房作為起居室,其他的都是空置。說是配房,更像臨時留宿的客房。不過是普通雜役的單人寢室那樣配置,僅是一床榻,一木櫃,一方桌,兩椅,一覽無餘。以是,連個會客酬酢的小花廳也不存在,確切有點寒酸。
“出外肄業,是功德。”繡姑姑考慮一下用詞,“隻是……我們需求時候籌辦。”
“是,我會安排安妥。”許管家察言觀色,趕緊上前,轉而抬高聲音,“將近辰時了。”
“嗯。”小懷柔伸手指向石桌上疊放的錦盒,“那些禮品?”
“好!好!這是你伯母經心遴選的禮品,她有事不能親臨。”
至於五個錦盒,如果在平常人家,算是分量可觀的生辰禮品。宋城主每年都有禮品相贈,本年當然有一份重禮。宋夫人一貫與北苑涇渭清楚,此次竟然送禮,倒是有點出乎料想。宋家兩姐妹各自送來一份厚禮,依繡姑姑猜想這或許是獲得了宋夫人的暗中授意。另有一個錦盒是許管家的賀禮。說來,許管家年近古稀,仍然精力矍鑠,經常來往閒談,不知不覺間早已將這位名不符實的三蜜斯當作本身的孫女來對待,天然要送禮儘一份情意。
“三mm,那藍底銀花錦盒是我送給你的生辰賀禮,這是一套茶具。”宋芷若表示,“我愛好茶藝,經常打仗茶具,但不曉得三mm的愛好,以是自作主張遴選一套青花瓷茶具送你。”
“感謝許伯伯!”小懷柔此時是出自內心的樸拙伸謝。固然年幼,她也明白,若無許管家的經常照拂,就算有宋城主的麵子在,恐怕現在環境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