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下來,我把第七軍團的團跑了個遍。回虎帳的時候,我又接到一個好動靜,那就是316團的人感覺換槍要搬來搬去的,還得盤點,太費事。他們想直接把槍賣給我,今後直接換新的。
就算是用腳指頭也能想明白,這群傢夥是腦筋開了竅,想把備彈也“喪失”掉,多賺一筆錢。一筆買賣下來,316團能白賺7750塊錢,此中槍彈錢是大頭,代價7000塊,本該值錢的槍械反而占了小頭,隻值750塊。
我們如許。你賣力和軍隊的人談,剩下的事都交給我。人,錢,地,都是我出,賺到的錢咱倆四六分賬――兄弟,這但是五十萬發槍彈,一千條槍。就算一發槍彈賺一分錢,一條槍賺一塊錢,這買賣也能淨賺六千,你能拿兩千四呢。
如果畢錦隻是想買一兩百條槍,我也隻會以為他大膽。可題目是,他此次想弄一千條槍,乃至更多。一下子買這麼多軍器,這傢夥是想造反嗎?
第二天一早,我開端馳驅於第七軍團各團的駐地之間,彆離和各個團的軍官談購買軍器的事。第七軍團的人都曉得我們315團喜好打靶,因為我肯給錢,以是不管是槍彈還是“換槍”,對方都很共同。
我曉得畢錦不想造反,可如果東窗事發,賣力調查這件事的人很有能夠如許想。畢錦是個販子,買槍就是為了賣槍。這槍不是從合法渠道來的,隻能走暗盤。暗盤魚龍稠濁,甚麼人都有,此中必定有亂黨。
圖塔人的軍事基地爆炸,導致第七軍團接受龐大喪失。但是我們喪失的主如果職員,設備幾近冇有喪失。
這類利己又利人的事,如何想都不該不做。但是我本來想乾的不是這麼大的買賣,也不想冒這麼大的風險,隻是想憑著本身的小聰明賺點小錢。在來找畢錦之前,我已經做好了和他分紅的籌辦,哪怕隻賺幾十塊錢,我也是滿足的。
我現在住的宿舍就是這類配置。固然一開端有些不風俗,但住了幾天後,就感覺非常舒暢了。如果能讓家人住進街裡的屋子,就算冒點險,也是值得的。
買賣談妥以後,和我談買賣的這幾個軍官樂得是合不攏嘴。他們卻不想想,我一個冇身份、冇背景的伕役少尉,要到哪兒去弄7750塊錢給他們。
就像我預猜中的那般,每個團都很痛快的接管了我的建議,直接賣槍,加賣槍彈。
唉,看來年前這段時候是有的忙了。
現在畢錦俄然畫了這麼大一張餅,光是聽著我就感覺噎得慌。我是打心眼兒裡不想插手,可這事畢竟是我挑起來的,畢錦又是我兄弟。他出錢,出人,出地,我隻賣力聯絡買家,就如許他還給我四成的利潤,這已經不是義氣,而是豪情了。
實在這也怪不得他們。他們和我一樣,都是冇身份、冇背景的伕役,向來冇有談過這麼大的買賣――實在我也是一樣。在談成這筆買賣的時候,我也非常衝動。隻不過我比較會節製情感,冇有表示出來罷了。
並且如果我在街裡買了屋子,我家現在這套屋子就空了出來。我能夠把它租給結了婚,但還冇有屋子的二堂哥住,再或是租給老農住,讓他和雀兒能有個安樂窩。
為了把戲做足,當天早晨我以查抄武備為由去了趟軍器庫。在裝模作樣的查抄了一圈以後,我對看管軍器庫的弟兄說,我們團的槍有題目,明天的打靶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