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從屋內走出,冰寒的目光從朱雀七宿的臉上一一掃過,儘是不屑之意。
“啪!”柳道人尚未從摩羅金瞳的打擊中完整規複,又倉促起劍抵擋,竟被閻浮魔鞭打得歪傾斜斜向後連退三步,朱雀劍陣頓時暴露馬腳。
他目視紅袍老道,油然一笑道:“公然是門徒捱打徒弟出頭。”
“幽鼇山,你好大的口氣!”朱雀七宿當中為首的井道人怒聲長笑道:“也罷,倘若我們七人果然請你不動,家師朱雀真人自會登門拜訪!”
兩人視野交代心領神會,蒼雲元辰劍和閻浮魔鞭齊頭並進直指星道人!
“摩羅金瞳!”站在右首的鬼道人倉猝跨上一步,出掌貼住柳道人背心,運功助她保護靈台,吃驚道:“這丫頭是魔教弟子!”
柳道***吃一驚,她已經來不及回劍自保,隻得極力抽身飛退,拂出袍袖纏向蒼雲元辰劍,詭計以柔克剛化解去楚天的劍招。
兩人如同心有靈犀,均都想到先聲奪人攻其不備,並且進犯工具也如有默契地挑選了柳道人。隻是晴兒的閻浮魔鞭長達十米率先攻到,楚天的身形稍慢半拍構成後勢,剛好珠聯璧合絲絲入扣。
他尚未答覆,朱雀真人的目光已移向晴兒,緩緩問道:“小女人,剛纔但是你說貧道隻會誇誇其談?”
朱雀六宿驚怒交集。一樣身為女子的星道人平日與柳道人私交最好,當下掠身飛空前去救護,情急之下卻健忘守住陣位頓時單騎凸起成了標靶。
她也顧不得甚麼仙風道骨高人風采,身軀後倒趨避鋒芒,飛起左腳踹向楚天。
“胡說八道!”晴兒瓊鼻冷哼,閻浮魔鞭冇有任何征象俄然從袖袂中激射而出,重重硃紅色的光影盪漾,在空中化作驚濤駭浪,卻又令人無從猜知它的去處。
霎那間場中七道齊齊站定,身如山嶽巋然不動,劍似流水氣韻空靈,彷彿一輪彎月緊緊罩定幽鼇山、楚天與晴兒。
可惜眼看就要各個擊破恰好功虧一簣,出來一個更難纏的紅袍老道。
“徒弟?”朱雀七宿看到紅袍老道俄然現身,無不在欣喜當中暗含幾分慚愧。撤除受傷的柳道人,其他六道身影紛飛如星移如鬥轉,散開陣型重整旗鼓。
魔劍幽海彷彿黑雲催城氣勢強絕,逼得二道不得不改弦易轍側身自保。
哪曉得明天趕上楚天和晴兒,隻因心神全都集合在了幽鼇山身上,對這兩人稍有懶惰,短短幾個照麵便被抓住馬腳窮追猛打,所向披靡的朱雀劍陣未等真正策動,便近乎土崩崩潰潰不成軍。
幽鼇山趁機調勻氣味壓抑傷勢,方纔幾個照麵他以一擋六看似威風八麵,實則內傷減輕氣血受損。幸虧朱雀六道不知端底,不然不管不顧再猛攻幾招,能不能對峙得住就難說了。
但楚天不是一小我在戰役,在他的身後另有獲得魔家世一妙手魔教教主林盈虛傾囊傳授的晴兒!
“好奸刁的丫頭!”幽鼇山眉宇一揚,不由得為晴兒的睿智與魄力擊節喝采,悄悄感慨道:“僅僅在一招以內,她接連發揮瞞天過海、分而治之、避實擊虛之計,打得朱雀七宿大家自危陣腳大亂。假以光陰那個還是她的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