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馬山河_第十四章土司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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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相國!”兄弟二人齊齊拱了拱手以示慶祝。文安之本來固然貴為東閣大學士,但誰都曉得那是冇有甚麼實權的清貴職位,現在固然也冇有甚麼實際上的好處,但起碼名義上的權力比本來已經要大很多。

文安之瞟了田氏兄弟一眼,見他們好象冇有聽懂自已的話,因而便站起家來道:“剛吃過飯,老夫去內裡消消食,你們年青人多靠近靠近。”說罷便往門外走去。

雪終究小了下來,卻又下起了凍雨,山路漸漸結起了冰,一行人走得極其艱钜,陳氏對前麵的丈夫說道:“老爺,要不我們歇會再走,彆被這雨淋得生了病!”

田既霖越說越氣,猛地一拍太師椅的扶手叫道:“我容美高低與此等賊寇勢不兩立,終將要報此仇!”

“不過這些流賊太可愛了!特彆是闖賊餘部,前次一隻虎(李過的外號)去湖廣就搶了我們家,還挖了我爹和太夫人的宅兆,此次從湖廣北上路過,又來搶我們!朝廷應當出兵剿除這些流賊纔是,為甚麼還要去招安?”

“夏雲,製怒!製怒!你看特雲(田甘霖的字)就比你沉得住氣。”文安之悄悄地壓了幾動手,“賊寇為禍,我等也深受其苦!國度腐敗到了這個境地,都是因為這些流賊,但是韃子侵入中原,朝廷卻無兵可用,隻能倚仗獻賊和闖賊餘部以抗,現在卻不是計算家仇的時候。”

“國度正值多難之秋,正需各方仁人誌士著力,到河清海晏之時,朝廷自不會鄙吝於犒賞!”

“健高(文德峰的字)兄,剛纔我看相國欲言又止,不知是不是有甚麼事情要指導於我兄弟二人?”田甘霖比田既霖是要聰明很多,一眼就看破了文安之的把戲,這時見他已經走出房門,便向文德峰開口問道。

文安之和田氏兄弟的父親田玄以平輩論交,並且還友情深厚,現在在南明朝廷中,名義上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學士,天然不會和田氏兄弟客氣,語氣間就帶了幾分經驗長輩的味道。

“特雲兄,不知你對現在天下局勢有何觀點?”文德峰正色問道。

固然已經是半夜半夜,但文安之敲響大門叫門房通報以後,不一會田既霖和田甘霖就呈現在寨門前,把他們一行人迎了出來。

“讓相國見笑了。”田既霖又拱了拱手,“我就是氣不過發幾句牢騷罷了。我也曉得特雲比我無能,我又冇兒子,今後這土司的位子也是他的,他幫我就是在幫他自已。”

文安之這個五夫人陳氏,本是容美土司內一個獵戶的女兒,自幼喪母,從小就跟從父親進山中打獵,算得上刀弓純熟,很得文安之愛好,這時跟著他到夔東,還擔著貼身侍衛的職務,雖說花了幾十兩銀子的聘禮也算是值得。

容美土司田玄自順治三年(1646年)身後,便由他的宗子田沛霖襲職,順治五年(1648年)田沛霖身後,他的二弟田既霖襲職;當時的容美處於清軍、南明、流民軍三大權勢的夾縫當中,田既霖才具有限,深感有力應對,隻得將政務儘數拜托於他的弟弟田甘霖。

“……現在東虜已占中國大部,漢人在虜廷中為官者多不堪數,虜廷以漢攻漢、以漢製漢,明廷兵少將寡,有些氣力的孫可望又擁兵自重,在朝中解除異己,恐怕是抵擋不住東虜的守勢。”田甘霖沉吟了一會才說出了這番話,確切非常有些見地,汗青上確切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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