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堂哥都是機警的,有了阿奶的叮嚀,他們不但照做,還會舉一反三。轉頭可巧碰到殺豬的人家,還會買上幾斤肉,有一次還給周芸芸帶來了一籃子的山核桃。
“阿爹你可真夠義氣的!”周大金完整冇想到本身的私藏就如許被親爹給出售了,本著有福共享有難同當的設法,他判定的出售了堂妹,“三囡藏了更多,她另有好些個女人果。”
就在山核桃到手的第二日,又逢趕場子。
偏巧大青山這一帶,做冰糖葫蘆的技術並不隧道,主如果因著這邊遍及喜好利用紅糖、黃糖之類的,熬製麥芽糖的本領不過關。因此,每惠鄰近年關之時,總有些外頭來的人,沿著各個村鎮叫賣冰糖葫蘆以及花生糖、紅薯糖之類過年所不成或缺的糖果糕點。
“莫非我還不值一袋玉米麪?”周家阿孃運氣再運氣,真想直接撓死她男人。
周家阿奶倒是冇想過要收買村莊裡的糧食,卻叮嚀大堂哥、二堂哥,平日裡走街串巷賣糖時,看到有賣糧食的,多少捎帶一些返來,如果有賣雞鴨的也收一些,再不然雞蛋、花生、芝麻一類也是要的。
糧食當然用得快,周家這又是熬糖漿做糖塊,還每日裡包包子,耗得滿是糧食作物。加上阿奶手頭廣泛了,在吃食方麵也不再卡得那麼緊了。畢竟,現在家裡頭統統人都在乾活贏利,吃飽是最起碼的,乃至每隔三五日的,還能吃上一頓細白麪、有油水的炒菜之類的。
周家阿爹返來時,恰好聽到了這話,頓時笑道:“山裡紅有,海棠果也有,前個兒你弟弟還去山上摘了很多。大金,去屋裡把你藏著的果子都拿出來。”最後一句話,是衝著幫著打動手編草靶子的周大金說的。
這還不算,在這以後,周芸芸又彆離做出了花生糖、紅薯糖、玉米糖以及她本人最愛的芝麻酥糖。幸虧這些糖隻需求一併交給賣糖畫、冰糖葫蘆的兩位堂哥就好了,種類多了,銷量天然也高了,家裡糖漿耗損也愈發快了。在這期間,又逢趕場子,這回都不要周芸芸特地叮嚀,阿奶就乾脆利索的買了兩百斤糯米返來。
待傍晚時,周芸芸正坐在堂屋簷下頭,邊曬太陽邊跟山核桃較量兒時,阿奶等人返來了。大包小包的也就彆提了,阿奶還特地買了好幾匹布並幾十斤的棉花,以及一車子滿得冒了尖兒的炭。周芸芸下認識的昂首看去,其彆人正忙著搬運東西,隻阿奶美滋滋的展開買來的土布顯擺道:“好乖乖你看!”
“你說你閨女她是不是傻?先前賣的那些個小籠包、燻肉的錢都歸了她阿奶,一文錢都式微著不說,我還想著吃了那麼大的虧,她如何著也該長點兒心了。成果呢?這閨女壓根就連半點兒心眼子都冇有!我看呀,就像你!”
如此一來,周家先前囤的糧食,以肉眼可見的速率快速耗損掉了。
“嘿嘿,芸芸像我。”周家阿爹愈發的樂嗬了,有甚麼比閨女像自個兒更高傲的?特彆自家閨女哪哪兒都好,像他,必然是像他。
這不,她一麵津津有味的吃著做廢了的糖畫,一麵已經開端思慮如何擴大種類的。糖畫當然不錯,特彆深受小孩子的喜好,不過本著過年要喜慶的原則,有些人還是會挑選采辦看著就紅彤彤顯喜慶的冰糖葫蘆。
等又幾天後,周家阿奶請了村裡的屠夫父子倆過來殺豬,一口氣殺了六頭大肥豬,隻賣給屠夫家一頭,殘剩的五頭大肥豬,一部分做了燻肉乾,一部分則讓周芸芸做成了鹵味兒,幾番折騰以後,代價蹭蹭的往上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