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衡的目光一向落在她身上,細細打量著,左傾顏昔日很少插手宴會,機遇可貴,殷恬恬一早跟他約好,今晚要送一個極品美人給他享用,冇想到,還真是個極品。
左傾顏雙手將暖玉遞了上去,“就是這個,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奩,清楚都交給姨娘保管很多年了!卻不知為何…會在殷家姐姐手裡?”
有了喜新公公如許的證人,皇後也不能再發作她,一雙鳳目微揚,瞪著殷恬恬,“這麼說,是殷大蜜斯扯謊了?”
左傾顏唇角勾起,“你當然幫著你家蜜斯了。誰都曉得,本蜜斯自幼常常出入皇宮,這條路走了不下百次,真要去四殿下的寢宮,何需你一個尚書府的奴婢帶路!”
她鄭然看向皇後,“娘娘明察,這個賤婢在扯謊!”
“你母親的玉佩?”廣袖中素手一顫,漸漸蜷握成拳。
左傾顏笑容更深,“既是嫁奩,我母親過世後移交中公,天然是登記在冊的。殷姨娘掌管侯府中饋十六年,每一筆變動,都需求蓋上她的印信。這款觀音暖玉本來該在誰手裡,帳本一查就知。”
換言之,殷氏若敢說一句不曉得,那她就有來由請祖父做主,收回侯府的中饋之權!
“拜見皇後孃娘。”棠貴妃一如既往地清冷簡練。
四皇子已有正妃,她今後入了府也隻能屈居側妃,依著他暴戾霸道的性子,她這輩子算是毀了!
貴妃領悟不明的眼神落到殷氏身上,殷氏內心一涼,撲通跪下,“貴妃娘娘明察!賤妾就算有天大的膽量,也不敢私藏大蜜斯的嫁奩,更彆說是送給孃家人!”
她很少一次性說這麼多話,竟是為了左傾顏。
棠貴妃冷然勾起唇角,側開了身子,不肯受她的禮,“你該跪的是皇後孃娘,本宮不過是來找人的。”
她內心清楚,棠貴妃夙來不喜權益,更不耐煩爭鬥算計,是以這些年,她們的乾係也還算敦睦。
左傾顏這鍋甩得巧,若她說出倒黴於這丫頭的話,貴妃和老侯爺定不會放過她。保持了多年的形象一旦有了裂縫,老侯爺必不會放心讓她持續掌管侯府中饋。
殷恬恬不由一滯,緊緊盯著殷氏,隻要她隨便說一句,承認暖玉早就弄丟了,皇後就能藉此發作左傾顏!
皇後看著她道,“衝撞倒是冇有,不過聽殷大蜜斯說,今晚是左家蜜斯將她打暈,扔進了衡兒的寢殿。”
見她沉默,皇後發話了,“殷氏,這東西是如何回事?”
金絲麵紗奇妙遮住鼻梁之下大半張臉,唯露一雙美眸惹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