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纓問鼎_第一百二十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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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探之下,公然不出所料。壺關生變,業已失守。幾日之前,傳來的信報還說嚴籍奪下了潞城,如何幾天以後,就風雲變色?更有那百餘人頭的京觀。難不成前來助嚴籍奪城的精騎,皆以陣亡?

思考半晌,司馬騰終究道:“派一支前鋒沿著白陘返回,細心刺探上黨景象。如果安然無恙,雄師立即返回幷州!”

“甚麼?白陘之圍解了!”大帳當中,司馬騰豁然起家,來到信使麵前,“快說清楚,到底是如何回事?!”

有如許的作態,令狐況哪還不知,這是對方要推功於本身。從一個朝不保夕的階下囚,變做軍功赫赫,力挽狂瀾的功臣,已經不是知遇之恩能夠描述的了。令狐一脈固然也是幷州大族,但是此代隻要他家叔父有個雜牌將軍的官銜,並無其他顯官。如果能藉此機遇撥個頭籌,莫說對他,就連族中都能大受裨益!如許的恩典,又豈是幾句輕飄飄的謝辭能夠報償的?

事有蹊蹺,但是那中年男人並無看望的意義,一扯韁繩:“先去九原。”

“主公,天氣已晚,你該安息了。”站在書房當中,奕延麵色有些焦炙,看著還是伏在案前的男人。

入猛虎歸山,這隊不如何起眼的步隊,消逝在了漫漫山道之間。

麵前之人固然病弱不堪,但是勇敢異於凡人,阿誰城中設伏的點子更是讓人冷傲!換任何一小我來,恐怕都會緊閉城門,拒敵城外,哪能像如許全殲敵軍?這但是四百步兵對三百精騎啊,隻死傷幾十人,已經是大勝中的大勝了!

與此同時,另一隊人馬繞過了滏口陘,進入幷州要地。為首乃是一個身材魁偉,兩鬢斑白的武夫。固然穿著簡素,又上了年紀,但是此人身上,有一種讓報酬之側目標威風之氣。就像年老的猛虎,哪怕齒鬆爪鈍,也讓人分毫不敢輕視。

“主公但是有甚麼籌算?”這話說得有些古怪,奕延不由問道。

有了主帥號令,雄師立即拔營,向著白陘方向前去。

重開糧道,規複後軍,奉告東贏公白陘之危已解,方能讓雄師速速回返。

梁峰麵上笑容稍斂:“隻要東贏公一日不回,大亂就一日未平。是以首當其衝,還是要重開糧道,迎回東贏公雄師。”

這一下,可嚇的司馬騰大驚失容。糧道自上黨而來,乃是本身的大火線,一起上更是冇有其他仇敵,如何會被截斷糧道呢?細心刺探過後,司馬騰幾乎氣得吐血。本來白陘竟然失守,被鎖了通路!

梁峰放動手中羊毫,悄悄轉動了一下脖頸:“現在可以是秋收,不管不可啊。”

令狐況深有同感,立即答道:“此事刻不容緩!末將這就去辦!”

這已經是第七天了,自從奪下郡城以後,主公日日都要勞心文牘,措置郡府中的各項事件。這些東西,本該由主簿或是主記室代庖,可惜嚴籍殺伐太重,郡府為之一空,隻能由主公親身措置。本來他還覺得,攻陷郡城以後,就能回府。誰料會在這裡滯留如此長時候。

又是感激,又是慚愧,令狐況在正堂當中坐定,躊躇了半晌,方纔問道:“此次上黨之亂,可算停歇,不知梁掾以後如何籌算?”

“令狐都尉過謙了。若冇有都尉率兵出城迎戰,又哪來如此大勝?”梁峰笑笑,並不居功,聘請令狐況進了正堂。

長身而起,梁峰奕棋延道:“伯遠,你感覺潞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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