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鐸點頭認同道:“恰是此理。”李洛說的一點冇錯,他兩手空空的歸去,以世家大族的情麵淡薄,必然日子難過非常,可否被采取也是未可知。
“這些年我們起事過多次,每次成果都是讓蒙前人殺的更多,殺的更狠。老夫在中原的老婆因我被殺,高麗的老婆也因我被殺,老夫老了,不想看到你們被殺了。”
都烈問:“李兄弟為何不乾脆回仁州認祖歸宗呢?過了海峽,一日便到仁州了。”
現在連糧食都不敷吃,更彆說吃肉了。江華島固然是海島,但海灘太少,冇有漁船也打不了魚。打獵也不是那麼輕易的,除了有箭術,還得有弓箭。烏圖和都烈固然箭術都不差,卻冇有弓箭,射不了獵,也就搞不到肉吃。
顏鐸持續說道:“現在南邊大宋已亡,蒙元更無敵手,機會再無,萬不成輕舉妄動。女真人隻要活下去,哪怕疇昔再久,終有東山複興的一天。”
“那些海盜,約莫隻要三五十人。傳聞此中不但有高美人和漢人,另有倭人。不到兩年,已在江華輪作幾個大案,傷了近百條性命,惹的郡守大怒。”
烏圖道:“傳聞忽必烈的寵臣阿合馬,既分得仆從七千多人,雖多以漢報酬主,卻也有很多女真人。”
“至於他族之人,不過仆從,天然分歧用‘寬刑慎法’,一旦犯法,乃至不經有司審理,既由本地蒙古甲主或達魯花赤一言處決,不入刑案。”
烏圖咬牙道:“郎主,苟活何如一死?中原多少族人刻苦受難,郎主真的忍心不聞不問不管不顧嗎?我們像狗一樣在高麗寄人籬下又為甚麼?”
李洛道:“老爹也以為柳家會掠取賤買?”
烏圖俄然跪了下來,嘶吼著說道:“郎主,再帶族人們拚一次吧!郎主身為宣宗天子長孫,大金嫡脈,為何就不能帶族人和元廷死戰到底!”
不一時,小半隻肥羊就變成一堆骨頭。
顏鐸道:“柳家家主自重身份,一定如此下作。可柳家那些紈絝子卻會。高麗世家大族後輩,儘多貪婪狡猾之輩,卑鄙之流屢見不鮮。彼輩聽你口音便知是外埠來客,見你彩金腰帶奇怪貴重,貪婪一起禍不成測。”
“郎……老爹所言極是,我等服從便是了。”
兩人再次拜謝顏鐸,然後跟著都烈分開顏鐸的家。
“今早郡守府再發捕盜文書,下了重賞。有得悉該夥海盜巢穴者,賞錢五十貫。斬獲一人,犒賞百貫!”
就是在當代社會,朝鮮不但儲存了犬刑,還發明瞭炮刑,把人綁在大炮口上,霹雷一聲轟成渣,一副毫不能惹的模樣,就問你怕不怕。
“五年前妻弟獨子被蒙前人抓了兵役,死於海上,妻弟伉儷因哀痛接踵亡故,他家就荒廢了。幸虧另有幾件傢俱,如果你們不嫌倒黴,大可放心住下。”
烏圖比及李洛和崔秀寧走出小院,立即向顏鐸問道:“郎主,為何要這麼幫他們?”
李洛編道:“我發展中原,現在財產全失,兩手空空,如何有臉孔迴歸仁州?就算覥顏歸去,族人怕我分潤家財,也一定認我。”
崔秀寧對刑法很感興趣,忍不住問道:“甚麼是犬刑?”
崔秀寧破天荒的說道:“老爹,我們也是世家出身……”聞聲不能賣腰帶,她有點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