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不如談戀愛_77.殘雪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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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聽了幾句,麵上的笑意便垂垂的收了起來,神采一淡,低頭去看姬月白,沉了聲音:“你說的是真的?”

小女孩原就生得玉雪敬愛,如珠如玉,此時故作大人模樣,倒也把天子逗得一樂,因而便依言側耳疇昔:“要說甚麼?”

姬月白點點頭:“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如果我胡說,父皇就罰我一輩子不能吃糖好了。”姬月白鼓起雪腮,氣鼓鼓的瞪著天子,形狀極美的杏眸眼尾似也跟著一挑,倒是顯出幾分的稚氣來。

張淑妃這頭略緩了緩天子的肝火,自是又把話轉回了姬月白的身上,輕聲細語的道:“陛下不曉得:皎皎這纔剛醒來,還冇醒過神,那裡說得清話?”

她這活力的小模樣似極了一隻伸出小爪子要撓人的奶貓兒。

這話說的非常含蓄,不過意義也很:眼下姬月白才醒來,呆呆怔怔、連話都說不清楚,她一句“表姐推了我”這可托度就不大好說了。

姬月白眨了眨眼睛,朝天子招了招手:“父皇,我和你說個奧妙。”

天子轉過甚, 瞥見張淑妃那一張宜喜宜嗔的美人麵,便是早已看慣,冇了最後時的冷傲但還是不由生出幾分的愛好――那是人對斑斕事物生而有之的好感。他因為小女兒的話而對張家女生出的肝火也跟著緩了緩。

張淑妃原隻是勉強耐下性子在側聽這對父女神奧秘秘的說話,聽到“換伴讀”如此,終究還是忍不住插了一句,開口問道:“如何就要換伴讀了?”

張淑妃在家時是金尊玉貴, 令媛萬金嬌養出來的小女兒, 起居飲食都很有本身的講究,常日裡愛弄些個晨間露、梅蕊雪又或是陳年雨甚麼的,時不時的禮佛燒香,那做派的確是恨不得立時出塵脫俗去昇仙,非要同宮裡一群俗人劃開一條道來不成。

還是姬月白開口叫了一聲:“父皇,你彆罰表姐了。”

以是,天子端著茶盞,語聲冷酷卻又透著千鈞力:“雖如此,那張家大女人也是要罰――她是入宮來給皎皎做伴讀的,連皎皎的安危都照顧不上,豈不是她失責?”

“陛下果是短長!”張淑妃笑了笑,順勢在天子身側坐下, 柔聲道,“這泡茶的水是去歲裡妾讓宮裡人采來的梅蕊雪,隻得了幾甕, 都叫埋花樹下了。這一甕倒是纔開不久, 倒想著要叫陛下先嚐嘗纔是。”

姬月白真就是一副要和天子說個奧妙的模樣,謹慎的把嘴貼在天子耳邊,抬高聲音,輕之又輕的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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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自也是聽出了張淑妃的意義。

姬月白指尖攥著被子一角,細嫩的指尖微微泛白,像是被水洗過的花瓣兒。她咬著唇冇說話,內心隻感覺好笑:張淑妃這三言兩語,倒是把姬月白落水的事歸結為小孩家的玩鬨和姬月白本身不謹慎――不得不說,隻要乾係著張家,張淑妃那一向不轉的腦筋也能機警很多。

天子伸手接了張淑妃的那盞茶, 低頭喝了一口,道:“有些輕浮,不似泉水泡的。比晨露,又清冽很多....”

張淑妃自知仙顏, 更以此自矜, 常示之與人, 用以動聽, 可謂是恃美行凶。便是此時, 聽到女兒的話, 她心下雖是不悅卻還是冇有立即發作,而是軟下調子,柔聲委宛喚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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