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甚麼要寫作啊?為甚麼寫作又要寫奇特類的小說啊?這類已經被無數前人累述過的題目,就比如有愚者非要刨根問底:為甚麼莊子要睡覺呢?睡覺的時候又恰好非要夢到本身變成一隻胡蝶呢?既然夢裡已經變成了胡蝶,安閒清閒,樂不思蜀。為甚麼又覺醒蘧然?但是夢醒幻滅了,就不要再想了,為何又臆想那胡蝶早在夢裡將那小靈魂附在這男人的肉身裡,虛妄地兩下融會、物化為一了呢?實際就必然是實在的嗎?夢境就必然是虛幻的嗎?
寫奇特小說偶然候就彷彿你做了一個荒誕而誇姣的夢,一麵內心曉得那劇情的怪誕,一麵卻被那冒險而鎮靜衝動。不要為任何你荒誕的設法而擔憂,或者惶恐失措,在夢裡你能夠隨心所欲、**遨遊。不要為一點點你犯下的小錯而驚駭龐雜,如果你從未犯錯誤,又如何曉得甚麼是精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