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姆笑道:“羅家娘子邊幅美豔,也生有七巧心。這糕點看來別緻,一會兒讓人給二郎送一碗嚐嚐。”
“隻消一滴,奇馥撲鼻,芳苦澀香,再是重的奶味都能被壓下。三表哥如果不喜酥酪的味,有花露調之,當可中和。”
老姆察言觀色:“女君是否不喜她?”
羅令妤:“……”
覺得郎君睡著了,錦月不再催促,而是傾身,要取過幾上的花箋。卻俄然聽到珠玉磬竹般的聲音從後慵懶響起:“收著,明日還歸去。奉告她,獨份的東西我不留。”
陸夫人絞動手帕子,望著送到麵前的綠茶,心中糾結:“……”
此晚送了酥酪後,陸家高低廣受好評。她備受鼓勵,翌日,又開端給大師送茶了。
羅令妤:“閉嘴吧你。你倒是高潔,不還得靠著我吃喝?我真嫌貧愛富,就該把你趕去街被騙兩天小乞。要不到飯,餓上三四頓,看你還嘴硬不?”見mm小臉皺起,她伸手把mm扯過來,在mm臉上狠狠掐了一把。羅雲嫿在姐姐的懷裡哀嚎著要躲開,卻被姐姐扯著肉肉小臉道:
“倒真是心機重。”夜色深了,與老姆一邊聊著天,一邊監督膝下的小郎練大字,靈玉二女將新奇的酥酪送到時,陸家大夫人張明蘭看了一眼,就讓人收了起來。她給出一句評價,唇微微翹著,非常玩味。
靈玉望一眼燈燭光輝下垂眉斂目標仙顏女郎,彷彿明白了甚麼。她一下子暴露促狹的笑,稱聲“是”,領著這時還一頭霧水、不知羅令妤在表示甚麼的靈犀下去了。不怪靈犀不解,到陸家後,多了一個侍女,羅令妤便把之前本身用慣了的靈犀派去照顧mm羅雲嫿——羅雲嫿病了幾日,靈犀就寸步不離地照顧了幾日。等小娘子活蹦亂跳了,靈犀已經莫名其妙地成了羅雲嫿的侍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