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策_第15章 齊六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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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單將攻狄,往見魯仲子,仲子曰:“將軍攻狄,不能下也。”田單曰:“臣以五裡之城,七裡之郭,破亡餘卒,破萬乘之燕,複齊墟,攻狄而不下何也?”上車弗謝而去。遂攻狄,三月而不克之也。

初,燕將攻陷聊城,入或讒之。燕將懼誅,遂保守聊城,不敢歸。田單攻之歲餘,士卒多死,而聊城不下。

齊負郭之民有孤狐唅者,正議,閔王斮之檀衢,百姓不附;齊孫室子陳舉直言,殺之東閭,宗族離心;司馬穰苴為政者也,殺之,大臣不親。以故燕舉兵,使昌國君將而擊之。齊使向子將而應之。齊軍破,向子以輿一乘亡。達子收餘卒,複振,與燕戰,求以是償者,閔王不肯與,軍破走。

天孫賈年十五,事閔王。王出走,失王之處。其母曰:“女朝出而晚來,則吾倚門而望;女暮出而不還,則吾倚閭而望。女今事王,王出走,女不知其處,女尚何歸?”

明日,乃厲氣循城,立於矢、石之所乃,援枹鼓之,狄人乃下。

齊嬰兒謠曰:“大冠若箕,脩劍拄頤,攻狄不能下,壘枯丘。”田單乃懼。問魯仲子曰:“先生謂單不能下狄,請聞其說。”魯仲子曰:“將軍之期近墨,坐而織蕢,立則丈插,為士卒倡曰:‘可往矣,宗廟亡矣,雲曰尚矣,歸於何黨矣!’當此之時,將軍有死之心,而士卒無生之氣,聞若言,莫不揮泣奮臂而欲戰,此以是破燕也。當今將軍,東有夜邑之奉,西有菑上之虞,黃金橫帶,而馳乎淄、澠之間,有生之樂,無死之心,以是不堪者也。”田單曰:“單故意,先生誌之矣。”

王乃殺九子而逐其家,益封安平君以夜邑萬戶。

即墨大夫與雍門司馬諫而聽之,則覺得可可為謀,即入見齊王曰:“齊處所數千裡,帶甲數百萬。夫三晉大夫皆不便秦,而在阿、鄄之間者百數,王收而與之百萬之眾,使收三晉之故地,即臨晉之關能夠入矣;鄢郢大夫不欲為秦,而在城南下者百數,王收而與之百萬之師,使收楚故地,即武關能夠入矣。如此,則齊威可立,秦國可亡。夫舍南麵之稱製,乃西麵而事秦,為大王不取也。”齊王不聽。

燕攻齊齊破

君王後身後,後勝相齊,多受秦間金、玉,使來賓入秦,皆為變辭,勸王朝秦,不修攻戰之備。

齊以淖君之亂

過菑水,有白叟涉菑而寒,出不能行,坐於沙中。田單見其寒,欲使後車分衣,無能夠分者,單解裘而衣之。襄王惡之,曰:“田單之施,將欲以取我國乎?不早圖,恐後之。”擺佈顧無人,岩下有貫珠者,襄王呼而問之曰:“女聞吾言乎?”對曰:“聞之。”王曰:“女覺得何若?”對曰:“王不如因覺得己善。王嘉單之善,命令曰:‘寡人憂民之饑也,單收而食之;寡人憂民之寒也,單解裘而衣之;寡人憂勞百姓,而單亦憂之,稱寡人之意。’單有是善,而王嘉之。善單之善,亦王之善已。”王曰:“善。”乃賜單牛酒,嘉其行。

濮上之事

秦使陳馳誘齊王內之,約與五百裡之地。齊王不聽即墨大夫而聽陳馳,遂入秦,處之共鬆柏之間,餓而死。先是齊為之歌曰:“鬆邪!柏邪!住建共者客耶?”

田單將攻狄

“且楚攻南陽,魏攻平陸,齊無南麵之心;覺得亡南陽之害,不若得濟北之利,故定計而死守之。今秦人下兵,魏不敢東麵,橫秦之勢合,則楚國之形危。且棄南陽,斷右壤,存濟北,計必為之。今楚、魏交退,燕救不至,齊無天下之規,與聊城共據,期年之弊,即臣見公之不能得也。齊必決之於聊城,公無再計。彼燕國大亂,君臣過計,高低利誘。栗腹以百萬之眾,五折於外,萬乘之國,被圍於趙,壤削主困,為天下戮,公聞之乎?今燕王方寒心獨立,大臣不敷恃,國弊禍多,民氣無所歸。今公又以弊聊之民,距全齊之兵,期年不解,是墨翟之守也;食人炊骨,士無反北之心,是孫臏、吳起之兵也。能以見於天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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