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已經走了，”糧長慢悠悠的聲聲響起：“看來你書背得不錯，過來讓我考考。”

她在吃早餐之前要乾的活可多了，先去院子裡把簸籮上麵的蠶糞清理出來，和昨早晨拾掇好的米糠和在一起兜在食盆裡，走到後院的雞窩裡給雞先餵食。

張昭華端著裝著醋的小缸子嗪了一大口，小臉頓時舒展在一團兒，感遭到牙根都將近痠麻了。快速漱了幾口吐了出來，又拿淨水涮了好幾遍，胡亂抹了兩把臉，就衝出了屋子。

太陽方纔升起來，拖著一條長長的影子從窗上落下來，半明半暗的屋子正中心坐了個白叟，雙目炯炯，口闊而豐，三縷頎長的髯毛修剪地非常整齊，正淺笑著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