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輕笑,目光沉沉諦視她。
七王挑了半邊眉毛睨她,“當真?你不懺悔?”
明珠傻了,驚得差點咬到舌頭,結結巴巴道:“殿下……這類事可不能胡亂開打趣……”
之前在宸宮裡他幫過她一回,竟會讓她感覺他是好人,現在想想真是好笑!
嬌糯的嗓音在耳畔喋喋不休,蕭衍的目光落在那伸開開合合的紅唇上,不染胭脂也鮮紅欲滴,果然是天生的美人。
與她一臉的苦大仇深分歧,七王麵上的神采又規複了平常的稀鬆冷酷。他像是冇瞥見她眼底的歹意,冷酷的視野掃過她的臉,道:“本王方纔失禮無狀,衝犯了七女人,還望七女人海量包涵。”
明珠大驚失容,冇推測他會做出這麼驚世駭俗的行動來,當即氣急廢弛地恐嚇:“殿下如此猖獗,是不將趙氏放在眼裡麼!”
蕭衍朝她一哂,目光中有種灼灼的意味,道:“本王想要的隻要一樣,明珠。”
七王一嗤,視野灼灼嗓音倒是一貫的清冷,“你纔多大年紀,便想著婚配嫁人了?”
七王打量她半晌,唇角緩緩勾起一絲笑來。本來覺得她是裝傻,可這副呆呆的蠢樣卻騙不了人。
她愣在原地,眉頭緊皺,嫣紅的唇微微撅起,小麵龐氣得鼓囊囊的,看起來就像個皺巴巴的小包子。
喜好想要的東西?七王半眯了眼,他想要的太多了,金龍皇位,君臨天下,全部江山都要支出囊中。
蕭衍挑眉,鐵臂一收將她摟進懷裡來,沉聲道,“本王從未說過本身是君子,這類謊言你是從哪兒聽來的,嗯?”
他眸色微深,麵上的神采卻冷酷如水,“實不相瞞,趙府裡倒的確有個本王想要的寶貝,不過極其貴重,恐怕七女人不捨得送。”
七王的指尖冰冷,捏住她的下頷,帶著幾分倔強霸道的意味,有些疼痛,她掙了掙無果,卻被他背麵的那句話驚得目瞪口呆。
“當然!”她小臉上一派正色,“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端然冇有懺悔的事理!”
明珠最經不得激,聽他這麼說,隻當他是瞧不起她,趕緊握著小拳頭定定道:“殿下儘管說,臣女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凡是趙府有的,不管是甚麼寶貝,臣女必然雙手奉上送與殿下,酬謝殿下一抱之恩!”
蕭衍半晌冇言聲。
七王的崇高同倨傲都是與生俱來的,不笑時,一個眼神便能教人不寒而栗。他笑意緩緩斂儘,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都敲打在她內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話是你本身說的。幺寶,你若懺悔,本王有千種體例讓趙氏萬劫不複,記著了?”
“……”
嬌嬌輕柔的丫頭,力量對於行軍兵戈的男人來講,底子微不敷道。她掙得短長,蕭衍不耐了,苗條的五指輕而易舉地擒住兩隻手腕,觸感好得不成思議,滑光滑膩,纖細而柔嫩。她頃刻更加氣惱,全部身子狠惡地扭動掙紮。
哈?她?
像有甚麼東西穿破層層嚴霜紮進貳心底,落在最柔嫩的一處,他纖長的食指微屈,在她小巧的鼻頭上颳了一下,“趙明珠。”
未幾,七王的雙臂終究不再用力,她心頭一喜,嬌小的身軀逃也似地掙了開,退出老遠,惶惑望著他,精美的小臉上羞惱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