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珠複道:“趙府裡有很多奇珍奇寶,都是我父敬愛不釋手的寶貝,殿下想要的東西,如果趙府有,我必然大風雅方地送出來。如果趙府冇有,我也想體例給殿下弄來。”
不捨得送?這是甚麼話!嘁,她嗤他好笑,趙氏是甚麼家世,她會是那麼小家子氣的人麼!
蕭衍低頭俯視她,薄唇微啟道出一句話來,腔調清寒,“那日在宸宮你腿受傷,本王帶你去求醫,你可記得本身說過,要酬謝本王?”
不過這回彷彿有些過了頭。
七王的指尖冰冷,捏住她的下頷,帶著幾分倔強霸道的意味,有些疼痛,她掙了掙無果,卻被他背麵的那句話驚得目瞪口呆。
一抱之恩?這倒是個別緻的說法。
極細嫩的皮膚,白雪一樣,尖尖的下巴在他指掌間愈顯得嬌小。朝陽從悠遠的東方緩緩升起,金輝在飛簷間流轉,傾灑的晨光落在她臉上,淡淡的薄金,襯得那張小臉吹彈可破,透出不成言說的靈動美態。
之前在宸宮裡他幫過她一回,竟會讓她感覺他是好人,現在想想真是好笑!
七娘子如何也冇推測,在做過那麼些匪夷所思的行動這話,肅王竟然會跟她賠罪報歉!看看這副遙遙若高山之獨立的模樣,高慢冷淡,與方纔全不是一小我,彷彿之前各種都是她的錯覺普通。
與她一臉的苦大仇深分歧,七王麵上的神采又規複了平常的稀鬆冷酷。他像是冇瞥見她眼底的歹意,冷酷的視野掃過她的臉,道:“本王方纔失禮無狀,衝犯了七女人,還望七女人海量包涵。”
七王打量她半晌,唇角緩緩勾起一絲笑來。本來覺得她是裝傻,可這副呆呆的蠢樣卻騙不了人。
他眸色微深,麵上的神采卻冷酷如水,“實不相瞞,趙府裡倒的確有個本王想要的寶貝,不過極其貴重,恐怕七女人不捨得送。”
明珠是隧道的閨秀,自幼在深閨中長大,明顯,七王的這副模樣令她感到膽怯。她很驚駭,女性的本能使她渾身警戒,嬌小的身子抖如風中落葉,但是還是顫聲倔強道:“自古以來女大當婚,臣女將來遲早都要婚配的,這有甚麼不對麼?”
明珠大驚失容,冇推測他會做出這麼驚世駭俗的行動來,當即氣急廢弛地恐嚇:“殿下如此猖獗,是不將趙氏放在眼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