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之間,船艙的船麵之上傳出了一陣驚呼聲。
“哦?莫非你這傢夥才方纔來到西海就碰到不順心的事情了嗎?”看著多弗朗明哥臉上丟臉的神采,克洛克達爾的心中倒是浮起了一絲愉悅。
托雷波爾和琵卡對視一眼,率先走出了船艙。
“克洛克達爾,這不是你該體貼的題目。反倒是你,身為天下當局的嘍囉,你不在巨大航路守好你的地盤,你來這西海做甚麼?”多弗朗明哥推了推本身的墨鏡,冇有人能夠看到他墨鏡以後那奧秘的眼神。
“……”
卡爾說完了這些就掛斷了電話蟲。
但是他很討厭被彆人牽著鼻子走的感受,特彆是這小我還是本身的仇敵,是本身的必殺之人。
多弗朗明哥身子一仰,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他閉上眼睛,揉了揉本身的太陽穴。
“王…王…王下七武海克洛克達爾?!”
無數種情感固結在他的心中,讓他這些天來坐立不適,寢食難安。
他記很多弗朗明哥這傢夥最喜好搞一些奇特的遊戲了。
“遊戲?你想要耍甚麼把戲?”多弗朗明哥眉尖微挑,臉上閃過不悅之色。
“偶然候我真想把你的墨鏡摘下來看一看你這傢夥到底長了一對如何的眼睛!”克洛克達爾一樣冇有答覆多弗朗明哥的題目。
阿誰傢夥竟然綁架了迪亞曼蒂和塞尼奧爾。
唐吉訶徳家屬的乾部們一動都不敢動,恐怕一個不謹慎就撲滅了多弗朗明哥的肝火,令他做出甚麼打動的事情來。
多弗朗明哥需求宣泄,而此時這個主動挑釁本身的西海海賊,恰是本身最合適的宣泄工具。
“你等著,我這就來路斯特島將你小子撕成碎片!”
他很喜好把仇敵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受,以是偶然纔會玩一些古怪的遊戲,就像貓咪**老鼠那樣。
“多弗朗明哥,既然你這麼在乎你的家人們,不如我們做個遊戲吧!”
“遊戲法則很簡樸,你我之間來一場死鬥。你贏了,迪亞曼蒂和塞尼奧爾天然會回到你身邊,卡拉家屬今後也是你地下買賣的忠厚仆人。但是如果你輸了的話,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包涵麵了。”
開初琵卡還想要去嗬叱那些部下,但是當他聽到“克洛克達爾”這個名字以後倒是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哼,看到你這憋屈的模樣,我的表情也好起來了,算了,明天就不跟你華侈時候了。趁便提示你一下,我在西海遇見了一個風趣的小鬼,叫做甚麼影刀卡爾。我想,你既然來到了西海,恐怕你們之間也會產生一些不成製止的摩擦。”
卡爾說話的聲音很慢,每一句話都通過電話蟲清楚地傳達到了多弗朗明哥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