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主GL_第45章 醋意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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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語塞,既不好同她說汗青上賀蘭敏之便是被母親殺了的,又不好說少時被猥褻的事,隻能倒頭一躺,拿被子捂住臉,道:“困了,睡覺!”

我道:“實在也冇甚麼不同,我隻是想,武家又不是非他不成,兩位孃舅固然不在了,膝下子嗣卻還在,母親又另有很多族兄弟,從他們當選幾個好的,多同母親說說,再把武敏之的劣跡兩下對比,孰好孰壞,母親身然曉得。”

韋歡道:“不說武家那些人的親冷淡近,隻說你身在深宮,連武敏之的經曆都要托了人才氣探聽到,你又如何曉得武家哪些人好,哪些人不好?陛下隻要兩個哥哥,卻都被放逐,連侄子們都不肯選,非要讓外甥擔當爵位,內裡必有極深的恩仇連累,冒然鼓勵陛下換嗣子,你就不怕陛下反過來斥責你?再說了,你覺得陛下出他去外州就真是貶斥?萬一陛下隻是磨礪他的脾氣呢?世上如他這般的姣美後輩本就未幾,還要文采風騷、武績出色,陛下既不怕物議,需求以他為應國公嗣,必是信重他的才氣,怎會因戔戔小事,就輕行免除?”

武敏之此人不但在家頗受外祖母和母親的愛好,在外也迷倒了很多女娘。他此人倒是來者不拒,在京中很有些風騷名聲,有傳聞說他同我的幾個姑姑和武家幾個堂妹都有染,又有傳聞說他喜好年幼的女孩,宴飲時常常讓不滿十歲的婢女赤身*地奉養,但是一則京中權貴如雲、民風奢糜,男幽女會之事常見,公主們的名聲更是好得有限,二則以我大唐律令,奴婢的身份與牲口貨色差未幾,被自家郎君們玩了打了乃至是殺了都不是甚麼大事,是以世人並不以這些風騷佳話為恥,便是李睿,若不是在母親那邊猜到武敏之曾對我做過甚麼,約莫不但不會罵他,反而要略帶羨慕地笑嘻嘻誇一句“表兄妙手腕”呢。

李睿的信上說,武敏之乃是母親的姐姐韓國夫人的兒子,因父親早逝,便把他接去外祖家中養著。這武敏之人生得姣美俶儻,文采不俗,父親因他家世顯赫,又是母親的孃家人,也頗看重他,弱冠即釋褐為校書郎,尋遷太子來賓、弘文館學士、秘書監。母親冊立,父親追封外祖為應國公,又想為武家立嗣,母親卻自陳兩個哥哥的弊端,不但不讓父親加封他們,還將他們彆離放逐。彼時剛好武敏之向父親、母親獻弘文館編《三十國春秋》一百卷,母親喜他的文采見地,便同父親說,將他立為武家嗣孫,初封應國公,授揚州刺史,厥後因他喪禮不恭、奉養太子不敬,削了封戶,出為岷州刺史,本年因他抵抗吐蕃有功,進封周國公,改領原州,這纔到行在謁見。

我怎會不知她說的在理?但是在理是一回事,內心不舒暢,又是另一回事,當下隻是暗恨韋歡這廝不解人意,平白長了彆人誌氣,又不好明白說得,便隻恨恨道:“金玉其外、敗絮此中,再是姣美,也是無用!歸正母親遲早都要殺了他的。”

韋歡冇有留意我的神采,隻微淺笑道:“既隻要他一個嫡子,卻送去給人家做了嗣孫,賀蘭家若不憤懣,那纔是出奇。當年他替榮國夫人守孝時不恭敬,說不定就是因為心抱恨懟――你感覺呢?”

我隻想到“冇有武家”那一層,不想韋歡倒想得更深,心內忸捏,麵上還妝出早已想到的模樣,淡淡道:“他母親隻他一個兒子,本來另有個mm,似是早夭了。”說到這裡,心內一動――不知這一世我的父親是否還與姨母、表姐有染?如果如許,武敏之的生父豈能冇有痛恨?也不知他到底是甚麼時候死的,又有冇有將這痛恨奉告本身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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