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下_第十五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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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昭道:“用不著。也不長,拿來我抄便是了。”說著讓耿亮盧桂甫籌辦筆墨,冇多大一會兒便成了。

蘇勒解釋:“福晉,我們滿人祖製一耳三鉗,不敢有違。”

錢昭喝了口羊奶,又道:“除西洋銀外,另有日本每歲舶來白銀三百餘萬兩。與西洋互市約莫都經呂宋,近年不知為何買賣幾近斷絕,若不是東洋另有銀貨從寧波或月港入口,恐怕閩浙情狀會更加凋敝。”

多爾袞眉頭緊皺,盯著她一言不發。

蘇勒笑說:“東珠怕是不大好……”

多爾袞沉吟半晌,說:“明春約莫短二百萬兩,應是能湊上。不過,如何行事還需從長計議。”望向她問,“可有腹案?”

錢昭蹙眉道:“如果耳垂不豐的女人,這可苦了。”

錢昭迷惑,細看她耳朵,見她右耳上便有三個眼兒,上麵的兩個都以金釘充塞。

她所說為兩人前所未聞,固然話題繞遠,也不由聽得出神。多爾袞善於軍政,於財賦上所知甚少,現在趕鴨子上架,頗覺吃力。故而他雖急於獲知斂財之道,也不曉得白銀來源與稅賦有甚麼關聯,但聽她娓娓道來,也很有些興趣。

“酸麼?”多鐸瞧她辛苦,便在她後腰悄悄揉捏著問。

“兩百萬”說很多爾袞心頭一熱,但膠著的戰事卻立馬潑了他一盆冷水,皺眉道:“閩浙兩廣都不承平,鄭勝利還蹲在台灣,近一兩年怕是不可。”

錢昭曉得他最想聽甚麼,卻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說:“緩法麼,也分遠近,近法兩三年內便有效果,遠法例無十年之功不成成。”她頓了頓,俄然話鋒一轉,問道,“王上可知銀從何來?”

“哦?願聞其詳。”多爾袞攤手做了請勢,倒是想聽聽她有何高見。

多爾袞一時不明開消遞增的結論從何而來,俸祿之類即為定額,如有增加也是量力而行,倒是修陵一事,恐怕已等不到“今後”。

多鐸如墜雲霧,乾脆一言不發。多爾袞似懂非懂,急於想曉得現時有甚麼簡樸易行的生財之道,終究按捺不住,問:“長遠的今後再做籌算,先說麵前如何?”

蘇勒笑道:“誰說不是呢。”

她答道:“應搶先問如何個借法纔對吧?既然是借天然要還,還得付利錢。本來最簡樸的體例,是讓戶部以朝廷的名義向大商家假貸,商定到期還本付息。但這事之前冇做過,怕有李自成‘助餉’的懷疑,隻能換個弄法。現在拿得出錢,又不懼生出事端的……”她笑著指了指二人,說,“約莫隻要諸位王公了。”

多鐸扶她在炕上坐,笑道:“攝政王看不懂你那篇策文,請教來了。”

“王上問得好。”她笑讚道,“江浙閩廣民皆逐利,種棉養蠶比之蒔植稻糧得銀為多,故而閩浙皆需從外購米。一旦貿易間斷,絲棉瓷器銷路不暢,價必跌,唯有米糧暴漲,如此一來非論農商皆虧蝕龐大。”她停了停,扶腰今後靠在多鐸身上,持續道,“這些臨時不提,說回緩法之近策。實在很簡樸,明季於海商征納非常微薄,‘水餉’及番舶抽分微不敷道,隻要仿照宋時由市舶司對外洋商船加征商稅,每歲約莫能獲銀兩百萬兩以上。”她說得簡樸,實在此計不好掌控。明時不管是往呂宋還是日本,海船多私運,何況滿清既無海軍也無懂商稅之才士,要學宋製恐怕故意有力。這篇策論本來便不是寫給清廷,既然他問,就彆怪她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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