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了上一次的“花式揍臀”事件,有些自作聰明的人很快就叫了起來,他們大呼這是假的,猜出了我和主播是朋友,我們這是搞節目,清楚是在文娛大眾騙粉呢。
金夏的一句話把我完整打敗了,我當時都有一種撓牆的打動,媽媽的,她是在挑/逗我嗎,她真的是在挑/逗我嗎?辯論皮子我不是金夏的敵手,冇有體例,隻好讓步的說:“那……好吧,十下,就這麼多吧。”
顛末協商,我同意了打金夏六下,不然冇完冇了,我實在有些受夠她了。
啊……
“你……你又想乾嗎?我跟你說,我金夏求人也是有底線的!”
“我……靠!!!”
顛末剛纔與金夏這一鬨,我算是深切的領教了標緻女人的各路手腕。想著她剛纔抓著我頭髮又拉又拽的模樣,再對比她此時楚楚不幸的萌妹子形象,我心說女人呐,哎,真是難惹的生物!
金夏抓著我頭髮又喊又叫,我實在忍無可忍,對她吼了一聲:“夠了!!有完冇完!!有完冇完!!”
我此時本著抨擊的原則,是說甚麼也不會讓步的。
我們兩個冷靜對視,幾秒鐘後金夏撲過來要抓我:“畢陽!!老孃跟你拚了!!你這個無恥的敗類,社會的人渣,我是一個女孩子,人家是女孩子,你如何能打我呢?”
“甚麼?!畢陽,你瘋了,我是女人好嘛,我……我如何脫呀??”
此時直播間裡的人也在大呼我是禽獸,說我如何能用鍋鏟打女人的屁股呢,那真是華侈,鍋鏟多痛啊,我應當用手感受一下“溫存”纔對。
目睹金夏發飆,我趕緊護住了臉,任憑暴風驟雨,微微一笑,我自龜慫忍!
“是嗎,手機拿來。”
我內心壞壞的想著,站在金夏身後笑出了聲來,金夏見我遲遲未動,她轉過甚來,正瞥見我一臉得瑟的看著她。
看著直播間那騷氣賣萌的封麵,我心想這個女人是有多裝啊?
看著這些刁民亂噴,我終究體味到了收集裡的人有多狗,這期間竟然另有人給我刷了禮品,催我第二下甚麼時候開端,讓我可勁揍。
看著金夏趴在沙發上抽泣的模樣,我這第二下也有些不忍動手了。
聞聲我讓她脫安然褲,金夏急的真要哭了。我看著她那副模樣,固然很爽,但有些不忍,我故作撇嘴不看她,若無其事的說:“好吧,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你就意義意義得了,往下少扒一點,暴露溝就行了,露溝你曉得嗎?”
我冇有理睬金夏的裝不幸的眼神,笑著對她說:“你當初打我多少下,我就打你多少下。”
“哦……啊??!!”
我內心冒壞,目光掃向金夏翹起的屁股,心想前次她打我,我但是脫了的,這一欠我打她嘛……嘿嘿……
那“啪”的一聲脆響,金夏當時臉紅了,也不曉得是痛的還是羞的,被我打了這一下後,她竟然真的哭了。
金夏大呼,我聽著倒是暗爽,心想你還拿三十萬威脅我呢,你真當我傻呀?
這個沙啞中略帶騷氣的聲音,另有這悄無聲氣的法度,如何……如何那麼像是我阿誰母老虎般的丈母孃呢??
我看著她眼圈發紅的模樣,哈哈大笑,心想小妖精,這回曉得短長了吧?哼,常言說的好,害人之心不成有,防人之心不成無,你當初開直播整我,那此次就彆怪我毒手摧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