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眼圈發紅的模樣,哈哈大笑,心想小妖精,這回曉得短長了吧?哼,常言說的好,害人之心不成有,防人之心不成無,你當初開直播整我,那此次就彆怪我毒手摧花了!
此時直播間裡的人也在大呼我是禽獸,說我如何能用鍋鏟打女人的屁股呢,那真是華侈,鍋鏟多痛啊,我應當用手感受一下“溫存”纔對。
是我打你好嗎,合著你在這跟我裝無辜呢???
我冇有理睬金夏的裝不幸的眼神,笑著對她說:“你當初打我多少下,我就打你多少下。”
“媽!!!畢陽他……他打我!!!”金夏大哭的叫著。
“我媽也說了,男民氣眼小,儍吃熟睡,雞/雞特彆小。”
我嘴裡大笑,金夏氣的在沙發上大呼,她玩直播間純屬是專業的,現在人氣好幾千,不曉得積累了多少時候。被我這麼一鬨,內裡還真有幾個不怕事大的退訂了,我看在眼裡樂在心頭,剛想動手,俄然我又愣住了。
我心機對勁的想著,偷眼發明直播間裡的粉絲們正在群情,他們很等閒的就認出了阿誰所謂的“女飛賊”是他們愛好的美女主播,以是一時候有些懵逼,搞不懂這是如何回事。
金夏回身要和我火拚,我那裡會給她與我膠葛的機遇,想著她那件安然褲頂多算是“布甲”,冇多少防備,我二話不說快速脫手,一個暴擊,鍋鏟就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我內心越想越鎮靜,的確有了一種邪罪感。
看著直播間那騷氣賣萌的封麵,我心想這個女人是有多裝啊?
不得不說標緻的女人都有幾門好工夫,撒嬌,打混,變臉,裝無辜,賣萌……
我此時本著抨擊的原則,是說甚麼也不會讓步的。
“咦?!你們……你們這是……”
我讓金夏像我當月朔樣跪在沙發邊上,興趣勃勃的跑進廚房去拿鍋鏟,等我拿著純鋼鍋剷出來的時候,金夏公然按我的要求在沙發邊跪好了,我心中一陣嘲笑,舉著鍋鏟就要動手。
聞聲我讓她脫安然褲,金夏急的真要哭了。我看著她那副模樣,固然很爽,但有些不忍,我故作撇嘴不看她,若無其事的說:“好吧,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你就意義意義得了,往下少扒一點,暴露溝就行了,露溝你曉得嗎?”
但是鍋鏟也舉起來了,我也愣住了,這倒不是我不忍心動手,而是我想到了一個很首要的題目:媽的,我彷彿直播還冇開呢!
我們兩個冷靜對視,幾秒鐘後金夏撲過來要抓我:“畢陽!!老孃跟你拚了!!你這個無恥的敗類,社會的人渣,我是一個女孩子,人家是女孩子,你如何能打我呢?”
金夏“不幸巴巴”的看著我,見我無動於衷,隻好裝苦臉對我說:“那……好吧,不過我們先說好,你要打幾下?”
“幾下?嗬嗬……”
“嗯~~~不要嘛畢陽,人家求求你,我錯了,你消消氣,就幫幫人家吧~~~”
“我……靠!!!”我持續撓牆。
我內心壞壞的想著,底子不睬會金夏,還是要求她把手機交出來。金夏點頭,說手機丟了,鬼纔信她呢,我在屋中一陣翻找,終究在金夏“絕望”的眼神中,找出了那部萬惡的手機。
“我打你一次另有夠,你竟然還想讓我打你第二次,你是有那方麵的需求嗎?好吧,固然勉為其難,但我承諾了。”金夏麵色難堪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