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的另一種可能:魏晉風流_第五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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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型,劉伶:因為討厭當局,又不想或不敢公開抵擋,因而喝酒裝瘋,佯狂避世。

另有兩對兄弟的故事。一對是嵇康和他的哥哥嵇喜。嵇康和嵇喜兄弟兩個豪情很好,在政治上卻各走各的路。嵇康果斷不與司馬氏合作,嵇喜倒是個熱中世事、不甘心被藏匿的人,哪怕是司馬氏當政,他還是要仕進,因而挑選向司馬氏讓步。大抵因為這一點,阮籍不喜好他,對他翻白眼。呂安也不喜好他,稱他為“凡鳥”。這個故事載於《世說新語·簡傲》第四則:嵇康與呂安善,每一相思,千裡命駕。安厥後,值康不在,喜出戶延之,不入。題門上作“鳳”字而去。喜不覺,猶覺得欣故作。“鳳”字,凡鳥也。(許慎《說文》曰:“鳳,神鳥也,從鳥凡聲。”)該則劉孝標註引《晉百官名》曰:嵇喜字公穆,曆揚州刺史,康兄也。阮籍遭喪,往吊之。籍能為青白眼,見凡俗之士,以白眼對之。及喜往,籍不哭,見其白眼,喜不懌而退。康聞之,乃齎酒挾琴而造之,遂相與善。

六型,山濤:在新舊統治者對決未分勝負之時,暫不表態;新的統治者勝利以後,則出而應世,以便發揮本身的才氣,對社會有所進獻。

彆的一對是戴逵和他的哥哥戴逯。戴逵是東晉聞名的畫家和音樂家,文章也寫得很好,總之是個才子。他安於貧寒,不肯仕進,朝廷征他當國子博士(太學傳授),他也堅辭不就。戴逵的哥哥戴逯卻熱中世事,要建功立業,厥後終究做到大司農(九卿之一),並且被封為廣陵侯。有一次謝安對戴逯說,你們兩兄弟的誌向和奇蹟如何相差這麼遠?戴逯答覆說:“下官不堪其憂,家弟不改其樂。”就是說,我是個俗人,怕窮,我弟弟則像顏回一樣,固然窮,卻在學問中找到了興趣。

寧作我

這話反應了第二章所講的,在魏晉期間,在士族階層當中,遍及覺醒了一種個彆認識。跟著這類個彆認識的覺醒,一小我開端熟諳本身的本性,即在精力上分歧於彆人的那點特彆的東西。人們在器重個彆生命的同時,也開端器重本身分歧於彆人的本性,因而開端萌發一種新的精力,就是賞識自我、看重本性,並且對峙自我、對峙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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