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微怔,驚奇笑道:“居士倒是吊起我的獵奇心了。”言罷,又擺擺手,表示殿中宮人退下。
歸德縣主與和靜縣主在同一日出嫁,假期也逐步近了,太後儘力庇護這兩個孫女,見她們有了歸宿,既是歡樂,又是欣喜,正逢鐘老夫人入宮相見,便順勢叫人請益陽長公主與鐘意入宮,小聚一番。
假定那些推論為真,何皇後竟能引而不發,撤除保護嫡長序列以外,對太子睿與秦王政一視同仁,究竟是因她慈悲寬宏,還是因為心機之深沉,遠超凡人?
小何氏的死,她有冇有插手此中?
秦王政自幼惡劣的傳聞,她有冇有推波助瀾?
鐘意不是第一次進清寧宮,但是這一次,心中卻冇有了先前的讚歎感慨,多了幾分感喟與欣然。
引著她們入內的女官低聲解釋道:“皇後孃娘是來參議縣主出嫁當日諸項事件的。”
“免了,”益陽長公主不客氣道:“我頭有些暈,先行拜彆。”言罷,也不看皇後,同鐘意一點頭,徑直拜彆。
莫非是她眼盲, 認錯了人, 辯白不出嗎?
益陽長公主不輕不重的哼了聲。
宿世鐘意做過秦王妃,也曾做過太子妃,在這座皇城中,也是能數得上號的人物,可這些過往,她卻連一個字都未曾聽過。
皇後見她主動扣問,有些驚奇,卻仍笑道:“還好,有勞居士掛記。”
而她與何皇後的反麵,是不是是以而生?
對於前者而言,這是多麼大的熱誠!
莫非小何氏一出世,便被何家人送到青檀觀裡去了嗎?
而天子對所謂同胞所出的兄弟二人,態度也是迥然分歧。
但是,但是……
等等,李政!
皇後去了那麼多年?
如果真是如許的話,第一名皇後與第二位皇後必定生的非常像,乃至於……是雙生姐妹。
方纔那人說“皇後去了那麼多年”,以是,第二位皇後紅顏薄命,很早便去了嗎?
何皇後的同胞姐妹,大族何氏的女郎,事前竟無一人得知?
“你傻了不成……我好歹也是國公夫人,每逢宮宴,便能見皇後一回,再則,即便我認不出,莫非何夫人這個母親也認不出女兒,那麼多命婦都認不出皇後?”
但她甚麼都冇有說,也不覺對勁外,這是不是申明,何家對於前後兩位皇後的事情,實在心知肚明?
到了四月,氣候回暖,嘉壽殿前的花兒也都開了。
同時,太子失了聖心。
同時令兩位皇後並存,於前者而言,絕對是極其尷尬的熱誠,若非真的起火,想必他是不會這麼做的。
天子非常恭敬皇後,宮嬪再多,也無人能及皇後半分,月朔十五,每逢佳節,皆是往皇後宮中……
有一名皇後去了很多年,但另有一名皇後健在,有冇有能夠……是宮中有過兩位皇後?
又是甚麼力量,將這些過往封閉住,今後不現人間?
“太後留在內殿,我也陪著,秦王出世後,我還看了一眼。”
鐘意有些恍忽的展開眼,不知如何,就想起當初崔氏同她說的話了。
鐘意手指輕揉額頭,思來想去,不知如何,便想到李政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