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的太子妃?你還真敢想啊!你覺得晉國太子妃平空消逝了,就能輪到你來頂替嗎?你可曉得晉國太子妃究竟有著如何至高無上的職位和尊榮?那但是無數女子夢寐以求、可望而不成及的殊榮!”孟瑾瑤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地持續諷刺道。
麵對對方的冷嘲熱諷,薛錦畫嘴角悄悄上揚,暴露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答覆道:“或許,究竟正如你所猜想的那樣呢?”
而對於南疆城的人們來講,悠遠的晉國就如同天上的神明普通高不成攀,其具有著絕對碾壓統統的強大氣力和無儘的財產資本。
而一旁的顧雲舒則悄悄地諦視著麵前產生的統統,微微皺起眉頭,彷彿正在思慮著甚麼。
但是,侍女見狀倉猝上前禁止,怯生生地說道:“城主夫人,請息怒………這位夫人乃是城主大人的高朋,未經城主大人答應,您恐怕不能就如許冒然突入。”
被踢中侍女疼得直捂著臉,倒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隻能冷靜忍耐著這份屈辱,一聲也不敢吭。
待看清城主夫人的麵龐後,薛錦畫不由得微微一愣。
“大嫂,依我看啊,她絕對是成心的,阿誰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女人,不過是大哥美意救返來的罷了,我們可都是她的拯救仇人呐!她竟敢如此放肆放肆、目中無人,嫂子你必然得給她點色彩瞧瞧,好好地經驗經驗她才行!”孟瑾瑤氣得渾身顫栗,咬牙切齒地說道。
“哈哈哈哈………”
是以,當有人膽敢自稱是晉國的太子妃時,在孟瑾瑤看來,這無異於癡人說夢,實在是荒誕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