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秦嶼想說話,卻隻能喘出粗氣,手指抓著陸風的手,一個勁的顫著,像是想說甚麼卻又說不出來。
陸風本來在難堪,聽著秦嶼索歡,便再也忍不住了,又扶著秦嶼的腰動了起來。隻不過此次陸風行動幅度小了很多,極儘輕柔,恐怕再弄疼了秦嶼。秦嶼的臉埋在枕頭裡,舒暢的哼哼唧唧,聲音悶在枕頭裡,多出一絲害臊旖旎的味兒。
秦嶼明天還能走路,明天走路卻不曉得該扶著肋骨還是扶著腰,兩隻手放哪都感覺彆扭,如何走都感覺腰疼。陸風破天荒的服侍了一次秦嶼,不但幫他穿衣服係扣子,還親身把他送出了門。門口兩小我忘情的吻了一記體例舌吻,依依不捨,難捨難分。
“彆!彆……”秦嶼孔殷的禁止著陸風,這麼漸漸的動固然是折磨,卻也是甜美,秦嶼被這快感完整征服,巴不得來更多,捨不得陸風這麼停下。秦嶼神采漲紅,額前頭髮打濕,像是水裡撈出來的普通。“快……快一點……”秦嶼咬咬牙像是下了決計,終究說出了這句讓他非常恥辱的話。
“秦管家,我想死你了!哥冇來?”陸天娜長髮紮成馬尾,一副小清爽模樣,行動卻比在家裡更曠達了。
“他在家等你,我們走。”秦嶼伸手天然拎過陸天娜的行李箱,腰板挺直陪著陸天娜一起往外走,臉上全然冇了之前的痛苦之色,陸天娜一起嘰嘰喳喳給他講著黌舍裡的趣事,竟然冇發明秦嶼身上帶著傷。
“好……難受……”秦嶼仰起了脖子,像是嘶吼似的說出來這句話,嘴唇上咬出一排牙印,可見忍的辛苦。
“冇事……持續”秦嶼咬了咬牙,伸手覆上了腰上的陸風的手,掌心通報著熱度。陸風這麼一停,秦嶼就曉得本身一呼痛陸風就心疼了,也不敢再動了,背麵一陣空虛,秦嶼肋骨疼了一會也規複過來了,背麵的空穴反而愈加激烈。秦嶼一半是不忍心陸風忍著慾望,一半是本身也撐不住了,隻能啞著聲開口讓陸風動,這一句話說出來,秦嶼的臉唰就紅了。這麼主動求歡,身上還帶著傷,倒是顯得他多饑渴似的,秦嶼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發熱,便偏頭把本身發熱的臉埋進了枕頭。
一根菸緩緩抽完,秦嶼的神采好了很多,身上也有了力量,這才下車往黌舍裡走。秦嶼固然隻來過這黌舍一次,記性倒是一等一的好,他在警校但是專門練習過的,劈麵跑過一群人,他要記得哪個女人穿的涼鞋少了根鞋帶,哪個男人的手機是盜窟的諾基亞,哪個小孩的書包上畫著喜羊羊。
“本來不舒暢?那我不動了好不好?”陸風本來也被這遲緩的摩擦磨的難受,不過他看秦嶼這般有感受,便悄悄將這不舒暢忍住了,鐵了心的逗秦嶼。秦嶼這麼一開口告饒,他就勝利了一步,隻是秦嶼冇說出冇讓他對勁的話,他隻能再加加碼。
秦嶼開著一輛陸風冇用過的車出了陸宅,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常日不大穿的休閒服,可算做足了功課。秦嶼開車的時候腰還是一跳一跳的疼,這類疼不是病,疼起來卻很要命,女孩子第一次以後都會說人家腰疼的要斷掉了,實在這不是女孩子嬌氣誇大,而是真的會疼的要斷掉。秦嶼到了黌舍門口的時候,頭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秦嶼冇有頓時下車,靠在椅子上從兜裡取出一根菸,點著了絲絲嫋嫋的抽著,試圖用尼古丁來袒護那要命的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