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持續”秦嶼咬了咬牙,伸手覆上了腰上的陸風的手,掌心通報著熱度。陸風這麼一停,秦嶼就曉得本身一呼痛陸風就心疼了,也不敢再動了,背麵一陣空虛,秦嶼肋骨疼了一會也規複過來了,背麵的空穴反而愈加激烈。秦嶼一半是不忍心陸風忍著慾望,一半是本身也撐不住了,隻能啞著聲開口讓陸風動,這一句話說出來,秦嶼的臉唰就紅了。這麼主動求歡,身上還帶著傷,倒是顯得他多饑渴似的,秦嶼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發熱,便偏頭把本身發熱的臉埋進了枕頭。
“本來不舒暢?那我不動了好不好?”陸風本來也被這遲緩的摩擦磨的難受,不過他看秦嶼這般有感受,便悄悄將這不舒暢忍住了,鐵了心的逗秦嶼。秦嶼這麼一開口告饒,他就勝利了一步,隻是秦嶼冇說出冇讓他對勁的話,他隻能再加加碼。
次日秦嶼就嚐到了縱慾的惡果,腰疼的像斷掉了一樣,腰側的肌肉都時不時顫抖兩下,像是在控告昨晚那交來回回不曉得多少次的落差。秦嶼身上有傷不消做飯不消做家務,卻還是對峙著從床上爬起來。他可冇忘他明天另有任務,他們家的大蜜斯還等著他去接呢,這個任務但是不敢怠慢的,拋開陸風不說,他本人也是對陸天娜愛好有加,這個女人固然看著他的眼神總有那麼點古怪,卻能看出來那不是歹意而是喜好。
本來陸風這麼和順秦嶼還挺打動,覺得陸風是顧念著他身上的傷,可這麼一會秦越也感受出來陸風實在是在耍他,隻是他再想倔強已經身不由己。情慾的火焰像是要把他滿身都燒成灰燼,敏感的身材感到到陸風正在往外抽離,內心產生一股孔殷的驚駭,幾近不加思慮脫口而出。“彆走……”說著就把本身的屁股向後一頂,生生把那抽離的東西又吞了歸去。身材頓時就有一種脹滿的快感騰起,秦嶼舒暢的哼出聲,也顧不得甚麼恥辱甚麼臉皮,緩緩的前後動著本身的身材,竟然是套弄著陸風的那物。
陸風越看秦嶼越是渾身高低透著說不出的風情,就這一份風情就是他向來的床伴所冇有的,讓他越看越愛。也不知是秦嶼這份兒風情吸引了他,還是他先喜好上秦嶼才愛上這份風情,總之就是越看越愛,越愛越看,像是進入了一個循環,墮入了層層疊疊的情網,再也出不來。
陸風的行動輕柔遲緩,卻次次捅的都是處所,尋著秦嶼身材深處的那一處要了命的敏感,用心似的往上戳,一下兩下就戳的秦嶼身材顫抖,更是耐著性子專往那一處磨,像是不生生把秦嶼磨身寸出來不罷休似的。秦嶼是個明智的人,定力好,就算有人催眠他他都能扛疇昔,隻是身材深處最柔嫩的地界被一下一下侵犯,遲緩的摩擦頂弄像是軟刀子,一下一下颳去了他的明智。
以是秦嶼駕輕就熟就來到了陸天娜的宿舍門口,秦嶼往那一站就惹來一群小女人戀慕的目光,一米八的身材順溜苗條,一張臉更是帥的無可抉剔,那長腿,那腰身,那氣質,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好幾個躍躍欲試去搭訕。還冇等阿誰搭訕的小女人走到秦嶼麵前,陸天娜拎著個不大的小行李箱,踩著那雙常穿的紅色小高跟嘎達嘎達走了過來,一個擁抱就把秦嶼抱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