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秦嶼駕輕就熟就來到了陸天娜的宿舍門口,秦嶼往那一站就惹來一群小女人戀慕的目光,一米八的身材順溜苗條,一張臉更是帥的無可抉剔,那長腿,那腰身,那氣質,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好幾個躍躍欲試去搭訕。還冇等阿誰搭訕的小女人走到秦嶼麵前,陸天娜拎著個不大的小行李箱,踩著那雙常穿的紅色小高跟嘎達嘎達走了過來,一個擁抱就把秦嶼抱了個滿懷。
“他在家等你,我們走。”秦嶼伸手天然拎過陸天娜的行李箱,腰板挺直陪著陸天娜一起往外走,臉上全然冇了之前的痛苦之色,陸天娜一起嘰嘰喳喳給他講著黌舍裡的趣事,竟然冇發明秦嶼身上帶著傷。
陸風的行動輕柔遲緩,卻次次捅的都是處所,尋著秦嶼身材深處的那一處要了命的敏感,用心似的往上戳,一下兩下就戳的秦嶼身材顫抖,更是耐著性子專往那一處磨,像是不生生把秦嶼磨身寸出來不罷休似的。秦嶼是個明智的人,定力好,就算有人催眠他他都能扛疇昔,隻是身材深處最柔嫩的地界被一下一下侵犯,遲緩的摩擦頂弄像是軟刀子,一下一下颳去了他的明智。
“本來不舒暢?那我不動了好不好?”陸風本來也被這遲緩的摩擦磨的難受,不過他看秦嶼這般有感受,便悄悄將這不舒暢忍住了,鐵了心的逗秦嶼。秦嶼這麼一開口告饒,他就勝利了一步,隻是秦嶼冇說出冇讓他對勁的話,他隻能再加加碼。
“好,我早晨就返來。”秦嶼眼角含著笑意,臉上笑容甜美,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做的太爽,淩晨起來表情就特彆好。秦嶼聽著陸風的叮囑,走出了家門,外頭晴空萬裡,是個好氣候。
陸風卻好似不解風情似的,還那麼緩緩的抽插著,兩小我最柔嫩最敏感的位置一次次摩擦,遲緩而清楚,每一個細胞都那麼堪堪掠過,摩擦出鋪天蓋地的的慾火。又這麼磨了一會子,秦嶼終究要忍不住了,這類異化著快感的摩擦,與他現在而言的確就是折磨,每次都做好了飛騰的籌辦,又生生回落下去,那種置身天國的猖獗折磨讓秦嶼腰部一片酥麻。
背麵像是燃起了火,溫溫的小火,燒著燎著,不疾不徐,冇有絕頂。獨一的處理體例就是期盼著陸風一次次的挺進,那熾熱的玩意進收支出,能帶來一絲痛快,讓他舒爽一些。這是這陸風恐怕弄疼他,行動都不肯加快,垂垂的就更加滿足不了秦嶼的慾望。